女人接著說:“我叫紀青,是白爺手下的人。”
而后,紀青拿出了一塊黃銅制作的令牌,在云弈的面前展示了一下,道:“看清楚了嗎?這是白龍令,見白龍令如見白爺本人,現在你跪下,給林俊生道歉,那我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另外,白爺也說了沈家想要動盛安公司的念頭最好也要收一收,不然就別怪我們白爺不講情面了。”
“哦?”
云弈看著紀青,這時候是差點就笑出來了。
這就像是欽差大臣拿著如朕親臨的令牌在耀武揚威一樣,白青龍是將他當成土皇帝了呢?
“跪下啊,你還在做什么?”
紀青先是一頓,然后哈哈笑道:“不會是見到白爺的白龍令嚇尿了,都忘記下跪了吧?”
云弈無奈地聳聳肩,道:“我連你們白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對他的身份就更加不知道了,至于白龍令什么的,這也是第一次聽,你告訴我,我怎么會被一個破令牌嚇尿了?”
“哼,我們白爺身份神秘,他是男是女你不知道也正常。”
紀青白眼一翻,然后說道:“不過在南華一帶連白龍令都不知道的這只能證明你見識淺薄。”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
“當然知道。”
紀青冷笑道:“你是這家癡醫館的創始人,醫術強大,和沈輕雪有關系,甚至很多人都說你將來會入贅沈家,因為有沈輕雪在的關系,你將七大家族打壓得很厲害。”
“更重要的是,你可能是一名修道者。”
“哦?”
云弈對紀青這番話略感意外。
因為他看得出來眼前這些人,包括紀青在內都不是修道者,那他們對修道者難道不會感到畏懼嗎?現在竟然還這么囂張?
緊接著,紀青的話倒是讓云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