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丘明真后,第二天生活繼續。
院子里大家依舊熱鬧,似乎都有意不去提丘明真的事情。
短暫相聚,分離也不會有多大的傷感。
當然,其中也有人念叨著丘明真的,那就是丫丫,她一直想要找丘明真玩兒。
云弈簡單吃過早飯之后就到醫館去了。
這天早上的病人依舊多。
即便大家都很累,可仇長卿等人卻還是很有激情,特別是在云弈將三大頂尖針灸術都給了他們之后,他們每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中午休息的時候,牛沖天還特意和云弈說:“云醫師,我現在在研究大日針,那針法實在是太玄妙了,其中的玄妙變化都夠我學個三五年了。”
云弈笑道:“牛醫師,中醫針灸是一種技藝,更看重的是實踐,等你實踐下來更會為這三大頂尖針法感到震驚。”
“那是,我活了這么一把年紀,可都被這幾套針法給折服了。”
牛沖天說著,又笑嘻嘻地對云弈說:“就是這大日針的第三針進針深度變化上我還有些疑問,你可以再和我說說嗎?”
“當然。”
云弈答應一聲,然后就給牛沖天講解起來。
下午,癡醫館剛開診,一群身材高大,看起來像保鏢一樣的家伙圍在了醫館前,將那些前來看病的病人都隔絕在外了。
云弈等人走出去,皺眉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的?
當云弈看到那走出來的女人的時候,一時間都愣住了,因為這女人實在太中性了,加上她的裝扮也太“男子氣概”了些,不細看的話還真以為她是男人。
主要是她身前還一馬平川,完全沒有一點女性特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