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愕然,有人說:“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這有什么殘忍的?”修恒一臉不屑地說:“這又不是用在人身體上的手術,不過是用在一個畜生上的手術而已,它的痛苦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眾人沉默。
對修恒的話無法反駁,卻也不會贊同。
云弈此時也是皺起眉頭,而后他說道:“麻醉這件事還是讓我來吧。”
“你來?”
修恒呵呵冷笑,“我的醉心丹都起不到作用,你還有什么藥物能夠比得上我這醉心丹的嗎?”
“我用醉茴香。”云弈說。
“醉茴香?”修恒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這是來搞笑的吧?醉茴香這種藥物根本就沒有麻醉功效,有的只是助眠功效,你使用醉茴香確定有效嗎?”
“有的。”
云弈依舊是語氣肯定,而后先給黑獸扎了幾針,再點燃了一根醉茴香,在黑獸面前晃動,一邊說:“睡吧,睡吧。”
這是催眠?
一眾醫師很是驚訝,不是說好了麻醉的嗎?怎么催眠了?
而且,大家聞著醉茴香的味道也都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雖然困頓,卻也是飄飄欲仙的。
“這種感覺,好奇妙。”
“好香,以前的人常說什么醫道生香,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眾人發出感嘆的時候,黑獸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