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恒憋著臉,不說話。
云弈略尷尬地說:“前輩你過獎了,其實也不是我制服這小家伙的,我方才發現它的身體之所以突然縮小,而且暈厥過去是因為它本來就受傷了。”
說著,云弈撩撥開了黑獸的毛發,大家也看到了它身體上那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且,傷口上縈繞著一股黑氣,只怕傷這黑獸的東西也是帶著濃郁邪煞之氣的。
所以,傷了這黑獸的到底又是什么樣的存在呢?
藺回春緊接著對修恒說:“對了修恒,方才不是你給這畜生用藥麻醉它的嗎?為什么它突然就醒過來了?”
“對啊,你們修心堂的醉心丹不是很有用的嗎?這時候怎么失效了?”
瞬間,修恒的臉上再次漲紅了。
修心堂?
云弈聽到這個名字便不由愣住了,因為他在青陽市也聽說過修心堂,是一家很有名的醫館,據說分館已經遍布全國。
云弈在開了癡醫館之后,也接診過不少從修心堂來的病人。
其中不少病人對修心堂都頗有微詞,比如收費太高,醫德不行,態度太差之類的。
不過倒也沒有病人抱怨說修心堂的醫師醫術不行的。
所以修恒對自己帶有怨氣也就可以理解了,這是同行競爭啊!
修恒再次憋著臉說:“我們修心堂的醉心丹肯定是很有用的,你們說說在麻醉的用藥方面,你們誰能夠比得過我的醉心丹?”
眾人聽著,倒也無法反駁。
修恒說:“至于我的醉心丹失效,估計就是這畜生體內那至陰至邪之物實在太強大了,以至于醉心丹那么強大的麻醉藥都起不到效果。”
“所以,干脆就別麻醉了,直接將這畜生綁好動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