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彭沖從張漢景身后走了出來。
“老師,他就是云弈,就是他讓學生丟盡顏面的。”彭沖指著云弈,氣呼呼地說。
張漢景上下端詳了云弈幾眼,道:“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就知道學一些旁門左道,程鵬這個中醫協會會長帶的都是什么垃圾學生啊?”
“小子,現在你若是跪在我學生面前道歉,那我就饒了你,不然,我讓你們百草堂從此開不下去。”
云弈皺眉道:“你憑什么說我學的是旁門左道?”
“以銀針封禁穴位的手法來騙人,那就是旁門左道,就是垃圾。”
云弈一聲冷笑,“我這是正統中醫,只是表現手法你未曾見過而已,而且你說我的針灸是垃圾,那你的學生連這種垃圾都解不了,他算什么?垃圾中的戰斗機嗎?”
“你......”
張漢景被氣得不行,而后哼聲道:“小子,現在我向你挑戰,讓你知道什么才叫正統的中醫。”
“一個成名的名醫挑戰一個小醫生,你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你......”
張漢景的臉都漲紅了。
可云弈接著卻說:“不過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你越是看不起我的醫術,我就越是要跟你證明。”
“我能夠實力碾壓你的學生,也一樣有實力碾壓你。”
“好張狂的口氣。”
張漢景說:“小子,你擅長什么我們就比什么,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中醫。”
云弈一聲冷笑,“我擅長雷火十二針,你敢跟我比嗎?”
張漢景臉上更加難看了,自己根據古籍復原了雷火九針,他怎么來了個十二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