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徐宴搖頭道:“今天要是不學會渡劫針我是不會吃東西的。”
“這......”
“云弈,我也想先學針法。”程鵬搓著手,一臉期盼。
云弈哭笑不得,兩個癡迷醫道的老頑童,自己現在要是不教他們,他們恐怕都要絕食了。
無奈之下,三人一起進入到內室,云弈親自傳授渡劫針。
這一學就一個多小時。
渡劫針的認穴,穴位次序,入針深淺這些其實都不算是什么高深的本領,主要在于下針的速度如雷電一般,只能快不能慢。
慢一分,渡劫針的功效就會少幾分。
對于程鵬和徐宴這兩個老頭來說,因為年紀的問題擺在那,手腳僵硬,所以速度就是他們主要攻克的難題了。
云弈將渡劫針的主要要點都說清楚了,而后就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老徐,老師,你們練著,我先回家吃個飯。”
云弈因為說和徐宴朋友相交,所以徐宴堅持讓自己稱他為老徐。
“去吧!”
徐宴和程鵬甚至都沒有抬頭,繼續專注地在針灸人偶上練習著。
可云弈剛走到前堂,一行人走了進來,為首一名老者惡狠狠地說:“誰是云弈?給我出來。”
嗯?
云弈一頓,這老者看起來很面生啊,和自己有仇嗎?
只是看到老者身穿的長袍胸口上一個“漢”字的時候,云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這不會就是彭沖的老師,也就是名醫張漢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