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笑了:“就這樣而已嗎?”
陸國岸皺著眉頭:“晚瓷,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是嗎?你們有真正把我當做一家人嗎?”
現在有事情了,就提起是一家人了。
還真的是會安排。
陸晚瓷看了安心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又充滿了譏諷。
她冷喝一聲,淡淡的開口:“陸太太說我是白眼狼,可陸家的東西我是一點沒得到,壞處倒是一堆,有事情的時候就說是一家人,你們還真的懂道德綁架呢!”
“陸晚瓷,你可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們承認你是陸家的人,你就是個野種。”
“承認我是陸家的人?確定不是為了營造你們善良大度的人設?”
陸晚瓷冷冷的看著安心,有些事情似乎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她說:“安心,這些年你當面一套背著一套,你的所作所為需要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本來我不想跟你計較,因為你跟我毫無關系,我當然也不會奢求對我好,但昨晚你用那種手段算計我,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你放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安心自然是不承認的,昨晚受罪的人是她的女兒,要不是事情壓住了,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陸晚瓷面無表情的睨著她:“是嗎?真的不知道嗎?你到現在還不承認?”
安心沒有說話,眼底的恨意依舊只增不減。
陸晚瓷不想再繼續跟她掰扯,只是淡淡的說:“陸部長,既然陸太太這樣不知悔改,那么有些事情,我也沒有必要當做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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