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中陸國岸的軟肋。
他盯著陸晚瓷,喉結滾動,最終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要多少錢?“
陸晚瓷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陸部長,我要多少錢都可以嗎?”
陸國岸臉色不好看,但卻維持著溫和的語氣態度:“晚瓷,我們再怎么樣都是一家人,你不過是生氣她們兩個的所作所為,我剛剛也已經教訓過了,所以。。。。。。。”
陸晚瓷冷嗤一聲:“陸部長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吧?”
“你。。。。。”
“陸部長用不著pua我,也不必跟我將就什么情分,我跟陸家沒任何情分可,我是陸晚瓷的陸,陸家是陸家的陸,我們毫無關系。”
陸晚瓷的一段話,徹底的撇清了跟陸國岸的關系。
安心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突然尖笑出聲:“陸國岸,你看看你維護的好女兒,她現在連你這個父親都不認了!“
陸國岸沉著臉,他一貫喜歡別人聽從他的一切安排,可如今陸晚瓷早就脫離掌控,又或者說一直都沒有真正掌控過。
安心的話說完,陸晚瓷冷笑了聲:“陸太太挺閑的呀,還有閑心管我的事情。”
“陸晚瓷,現在你滿意了吧?”安心滿是恨意,都怪陸晚瓷將她們害的真慘。
陸晚瓷只是一笑,眼底閃爍著冷漠,她說:“不是很滿意,因為你們還沒有受到懲罰呢,我怎么能滿意呢?”
安心臉色一僵,她冷漠的看著陸晚瓷:“賤人!”
“陸部長,你的好老婆嘴巴不是很干凈,你不打算做點什么嗎?”
“行了,有什么話就好好說。”陸國岸象征性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