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謝震廷點了點頭。
陸晚瓷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氣氛短暫的沉默了幾秒,謝震廷再次開口:“今晚可以讓我留下來陪她嗎?”
“我要帶她回去我們住的地方,你可以過去那邊,不然我不放心,不是對你,而是單純的不放心她。”
“明白。”
陸晚瓷跟韓閃閃的關系是朋友,亦是親人,謝震廷自然是明白的。
“醫生出來了。”這時,林恪在一旁提醒。
臥室門被拉開,女醫生走了出來。
她說:“情況暫時穩定了,藥效正在消退。但身體很虛弱,情緒波動很大,建議讓她好好休息,還有一點,她受到的驚嚇不小,尤其是女孩子,在這件事上還是有很大的波動,你們稍微開導一下。”
陸晚瓷連忙道謝:“好,我們知道了,謝謝。”
醫生點點頭,又交代了幾句用藥和觀察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陸晚瓷看向謝震廷:“我進去看看她,然后我們就帶她回去。”
她邁出腳后這才想起林恪還在,她立刻轉向林恪,眼神懇切,“林先生,今晚真的多虧你了。”
“客氣了,后續還有什么需求也可以找我。”林恪語氣溫和。
“好,謝謝。”陸晚瓷不再多,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柔和。
韓閃閃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羽絨被,只露出小半張蒼白的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