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廷沒有立刻回答陸晚瓷的問題,一張俊臉陰沉到了極點。
陸晚瓷淡淡的道:“如果你沒有想好,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前提是,你之后是不是跟容希還有關系,在我這里,你和閃閃都不可能了。”
既然一個傷害韓閃閃的女人他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么身為韓閃閃最好的朋友,陸晚瓷當然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就算是韓閃閃愿意原諒,但陸晚瓷也不會接受。
不過她不會插手阻攔,只是不會祝福。
可是以韓閃閃跟她好的程度,韓閃閃會放棄謝震廷的。
徹底的放棄。
謝震廷看著陸晚瓷,四目對視著,他的眼神格外的低沉。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序容希現在人不在北城,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畫廊監控,晚宴賓客,她甚至還在社交媒體上發了照片,時間都對得上。”
陸晚瓷的心沉了沉。
“那兩個動手的人呢?”她問。
“嘴很硬,只說是臨時起意,見色起意。錢是境外賬戶轉的,追查需要時間,而且......”
謝震廷頓了頓,聲音里淬了冰:“就算查到了,容希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凈。她還有一個助理,對她很忠心,就算是查到她頭上,她這個助理也會頂罪的。”
“那就這么算了?”陸晚瓷不甘心。
韓閃閃差點被毀掉,就這么放過始作俑者?
“算了?”謝震廷緩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蝕骨的恨意:“當然不會。”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廊的光線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此刻卻寫滿陰鷙的輪廓。
“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謝震廷低低的道。
“好,我相信你,這件事也交給你去做,不過不要為了讓她付出代價,就讓自己也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