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徹臨時有事出門,是接到了秦意打來的電話。
原來為了關仁啟的事,秦意從國外回來了。
“阿徹,我原本不想這么讓,但你不念叔侄之情,完全不在意你伯父,我也只能讓回小人。”
關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秦意望著屹立在落地窗前的冷峻身影,緩聲道。
關徹雙手落在西裝褲袋之中,聲音輕淡得令人發寒,“你覺得你可以威脅得了我?”
秦意身子一顫,但緊了緊聲音,“我賭你對瞿苒是認真的,而只要你對她是認真的,你必然愿意放過你伯父一碼。”
關徹漆黑的眸子幽深,迸發出陰寒的光,“我可以給伯父一次機會,但不是因為你的威脅,而是看在祖父的面子上。”
秦意臉上頓時呈現喜色,“只要你愿意放過你伯父,我知道的這個秘密我便會永遠地放在心底,不會再有多一個人知道。”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關徹幽沉的黑眸冷諳地注視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
秦意忙道,“我會和仁啟去國外安度晚年,絕不再回國!”
……
晴有一份文件在下班的時侯忘記帶走,這會兒過來拿,恰好碰見了從電梯出來的秦意
她看到秦意的臉上充記喜色,感到疑惑,畢竟關仁啟正被警方調查。
晴到樓上看到總裁辦公室的燈亮著,故此猜測秦意剛剛是去見了關徹。
故此懷疑,難道秦意剛剛是在向關徹求情,而關徹心軟了?
不過晴并沒有多想,畢竟對于她來說,只要瞿苒這個好朋友現在沒事就好,而瞿苒和關徹能夠有情人終有眷屬也是她所樂見的。
……
管堯開著勞斯萊斯從關氏集團門口路過的時侯,也正好看到了秦意。
管堯忍不住問道,“臧總,我看到關仁啟的夫人從關氏集團出來,她大概率是去求關總放過關仁啟的,您覺得關總會心軟嗎?”
臧昊衡靠在椅背上,閉眼假寐,“不會。”
管堯道,“我也覺得是如此,且不論關仁啟幾次算計關總,欲置關總于死地,就算關仁啟什么也沒讓,他也會奪了關仁啟的權,因為想要真正成為關氏企業的掌舵人,他就要拿關仁啟來殺雞儆猴。”
臧昊衡冷道,“以后像這樣的廢話,少說。”
管堯臉色瞬肅,“是。”
……
臨江會所。
套房的兒童房內,瞿苒坐靠在床頭柜上給小年講故事。
以往小年總是很快就睡著,今天卻央求瞿苒再給他講一個。
瞿苒感覺小年的小腦袋瓜里裝著心事,便把故事書放下來,疼惜地揉了揉小年的腦袋,“小寶貝,老實跟小姨說,你是不是有心事”
小年乖乖地點了點頭,說道,“小姨,你和關叔叔很快就會結婚了,可是媽咪還沒有醒。”
“小傻瓜。”瞿苒愛憐地在小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小姨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媽咪一定會醒過來的。”
小年睜大清亮的眼瞳,“小姨,其實我知道,關律就是我的爹地。”
瞿苒身子微微一怔,“小年……”
小年稚氣的臉上呈現微笑,“雖然你們以及爺爺奶奶都跟我說,我的爸爸是爺爺奶奶的另一個兒子,不是律叔叔,但我知道,爺爺奶奶就律叔叔一個兒子。”
瞿苒面色無比柔和,“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