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律頓時輕輕一笑,“你以為徹沒有防范?其實就算徹沒有發現蘇茗苑假死,你覺得關仁啟就能算計到徹?”
“嗯?”
關律道,“江叔桑叔他們這些手中持有一些關氏集團原始股的人,他們早就是徹的人,所以這趟回來,不過是讓關仁啟他們空歡喜一趟罷了……當然了,徹也是想要讓他們親眼看到天著一號地項目啟動。”
瞿苒意外不已,“也就是說,即使這次你父親布下的這個局成功讓關徹進了警局,他也以為坐穩關氏企業掌權人的位置。”
關律語帶欽佩地點頭,“當然,徹由著關仁啟布局,其實也是在給關仁啟機會,可惜關仁啟在一次次欲致徹于死地的計劃里,終于耗盡親情。”
瞿苒原本難過關徹因為她而跟家人反目,此刻得以釋懷。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她由衷地道。
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關徹和關律從來都沒有不合,他們一直都是站在一條線上的兄弟。
還有,關律并不像世人表面上所看見的那般紈绔不堪,他只不過是想要過瀟灑不羈的生活。
關律眉梢一挑,“不用謝,我相信徹不會跟你說這些,因為他不想讓你看到豪門中的虛偽和殘酷,而且以后或許還有其他人會想著算計徹,這些讓你知道,只會讓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擔驚受怕。”
瞿苒點點頭,“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關律聳了聳肩膀,“我希望你有所防范,免得日后成為別人算計徹的軟肋。”
瞿苒久久沒有再說話,為關律和關徹之間的這份兄弟情而動容。
“弟妹,話都說清楚了,酒反正你是不喝的,我就先走了。”
關律起身,一口將玻璃杯里的紅酒飲盡,準備離開。
瞿苒在他轉身之際,突然緩緩地開口,“我想當你看到我姐姐倒在血泊之中的時侯,你就已經發現,你心里是有她的……若非如此,此前你不會捧著我姐姐喜歡的鮮花經常去看她,也不會在看她的時侯偷偷親吻她的額頭,還有,臨江會所里種植的這片白樺林,也是為我姐姐種的。”
“胡扯。”
丟下這兩字,沒有其他任何回應,關律徑直邁開離去步伐。
……
傍晚,瞿苒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那片祥靜的白樺林時,關徹雙臂自后面抱住她。
“在想什么?”
瞿苒這才意識到關徹不知何時已經回來,她的雙手握住他的。
“我在想關律到底愛不愛姐姐。”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但我的個人的想法是樂觀的。”
關徹埋首在瞿苒的脖頸,繾綣的吻落在她細致的肌膚上。
瞿苒興奮地道,“你也是這樣想的。”
“嗯。”
關徹含糊地應道。
瞿苒想要問關徹是否發現一些關律愛瞿熙的細節時,人已經被關徹打橫抱了起來。
“你、我們……都還沒吃飯。”
她臉頰緋紅地道。
關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讓完再吃。”
“可是已經差不多到飯點,媽媽今天讓了很多菜,是特意為你讓的,還邀請了子欣。”
瞿苒覺得他們要是太晚下去,之后子欣和玉央她們肯定會調侃她的。
“半個小時就好。”
說這話的時侯,關徹已經將瞿苒放在床上,然后開始脫去西裝外套,松開領帶,再摘掉腕表。
“你確定半個小時、可以?”
瞿苒瞪大此刻如小兔般單純的眼眸,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須知道,她和關徹在一起這么久,他就沒有低于半個小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