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把落寞低潮的清眸抬起來,“如果不是蘇茗苑交代這個人說的,這個人又怎么會知道姐姐和關律的關系。”
關徹道,“即使是蘇茗苑交代的,她也只是會了引起你的憤怒”
“可這些如果不是關律對蘇茗苑說的,蘇茗苑又怎么敢讓這個人當著關律的面扯謊呢?”瞿苒質問道。
“你是不相信這樣的事實,不愿意他們這樣誣陷你姐姐。”關徹疼惜地道
瞿苒點頭,“我想姐姐能夠醒來,說明這一切,她不應該承受這些污蔑和傷害,她才是受害者。”
“我知道。”
關徹將瞿苒擁進懷里,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上,給予她安慰。
“我可以找關律試著問清楚這件事。”
“嗯。”瞿苒深深地埋在關徹的胸膛里,哽聲道,“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美好的人,我不允許她被人污蔑。”
……
關徹回到關宅后,在右宅的游池邊看到關律正躺在藤椅上曬著日光浴。
他的身材極好,腹部擁有清晰分明的八塊腹肌。
關徹在關律的身邊坐了下來,冬日的天氣配上這暖和的陽光正好。
他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身后的椅背上。
“還準備演戲到什么時侯?”
關律的臉被浴巾蓋著,聲音有些模糊,“茗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等我曬好日光浴。”
關徹嘴角淡淡一勾,“在機場的時侯,是故意沒接住那個冒牌的蘇茗苑吧?”
關律淡聲道,“你倒是會為瞿苒開脫,明明是她當時失去理智。”
關徹的視線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湛藍的池水,清透,明澈,好似瞿苒那雙純澈澄凈的清眸。
“她不會是這樣沒有分寸的人,而且她內心善良,否則之前也不會放過蘇茗苑。”他溫淡中帶著一絲寵溺道。
關律把浴巾自臉上摘了下來,沉沉地注視關徹,“你該不會對她是動了真格的吧”
關徹偏下頭,淡看關律蒸得記是汗水的臉,“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我如果偏要兼得呢?”
關律自藤椅上猛地坐起身,錯愕地看著關徹,“你為了她,連叔叔的權都奪了?”
提起關仁宗,關徹聲音驟冷,“提前安享晚年對他來說未必不是福氣。”
關律豎起大拇指,對關徹讓了一個佩服的手勢。
“我就知道,還得是你!”
關徹拍了拍關律的大腿,“不怪我令伯父入獄?”
關律輕扯嘴角一笑,“這個人的世界里,只有利益,沒有親情,他入獄我就差沒有放鞭炮慶祝了!”
“所以,你是愛瞿熙的吧?”
關徹突然沒由頭地一問,令關律臉色一變,將浴巾重新扯到臉上。
“你什么時侯對我的私事也感興趣了?”
關徹意味深長道,“我只不過不想看到苒苒再為瞿熙傷心,我相信解鈴還須系鈴人,真正能讓瞿熙醒來的那個人,是瞿熙此刻放在心底最重要的那個人。”
關律挺括的身形線條似乎略微繃緊,但他沒有開口,覆蓋在浴巾下的那張俊逸面容,亦無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關徹在拍了拍關律的肩膀后,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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