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仁宗被救護車送去醫院后,晴在辦公室里給瞿苒打去電話。
“終于雨過天晴了,恭喜你了,未來的關氏集團總裁夫人!”
雖然知道關徹和關仁啟兄弟對峙,并不純粹是因為她,但鬧得如今這樣的結果,卻也不是瞿苒心里樂見的。
對于她來說,她希望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家庭都是團圓、和睦、融洽的。
“副董他沒事吧?”
“你放心,在送上救護車的時侯已經給副董服了他隨身攜帶的藥,是情況穩定之后再上救護車的。”
“那就好。”
“所以,你和關總的婚禮會不會在天著一號地啟動之后舉行啊?”
“別鬧,我和他現在都還沒想過這件事。”
能跟他在一起,她此刻已經很知足。
“好吧,畢竟結婚這事,還是得等到關總向你求婚,急不得。”
晴是真的替瞿苒高興,此刻笑意溢記嘴角。
瞿苒莫名有些心亂,“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在七樓,教授已經出來了。”
晴道,“好。”
瞿苒向教授走過去,用英文禮貌地開口,“教授,請問我姐姐什么時侯能醒?”
教授看著剛剛出來的身l檢查數據,嚴肅的面色道,“從數據看來,瞿熙的情況沒有好轉也沒有變壞,所以我們還是傾向于她蘇醒的概率極大。”
這回答等于沒有回答。
瞿苒著急道,“教授,您難道沒有更好治療姐姐的辦法嗎?”
“抱歉,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這樣長期昏迷不醒的病人更多的還是要看病人本身的意志。”教授耐心地道。
“可你說的這話跟其他的醫生又有什么差別?”瞿苒忍不住質問,“您是有治愈植物人舒醒的病例,您應該是有更好的辦法的?”
“瞿小姐,每一個病人的情況不一樣,適用的辦法也是不一樣的,我認為醫學上對你姐姐的治療已經到極致,再無更好的辦法,而你姐姐是否會醒,還是要看她本身的意志,如果病人本身是不愿意醒的,我這個教授也是無能為力的。”教授歉意道。
“可是——”
瞿苒還想要說什么,被剛剛步出電梯的關徹打斷。
“苒苒,不要為難教授。”
教授看到關徹,讓了一個攤手的無奈表情。
關徹流利的英文跟教授寒暄幾句,最后拍了拍教授的肩膀表示感謝。
瞿苒意識到自已剛才的語不遜,她向教授低頭表示了一下歉意。
教授沒有計較,只說會盡力醫治瞿熙,然后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他們。
“這么急,不像是你的性子。”
關徹的雙手扶在瞿苒的肩膀上,撫慰地揉了揉她細瘦的肩頭。
瞿苒疲憊地把自已靠在了冰冷的白色墻面上,低垂著清致的面龐,“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什么時侯會醒……”
“小年又哭了?”
關徹知道小年每一次來看瞿熙都會哭,惹得瞿苒十分心疼。
瞿苒搖頭,“在興苑機場,那個假蘇茗苑告訴我,是姐姐一直黏著關律不放,所以姐姐現在的悲劇是她自已造成的。”
“你也知道那個是假的蘇茗苑,她說的話你為什么要聽進去?”關徹撫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