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瞿苒的腦海里浮現關仁啟與秦意恩愛的樣子,難以置信這些都是關仁啟演出來的。
關徹手指輕輕地瞿苒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所以你應該要慶幸,我是這個豪門里活得最真實的人,而我,只會驅使這個豪門,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被豪門所驅使。”
瞿苒此刻收到的信息太多,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索性不去想那么多,雙臂緊緊地抱住關徹,告訴自已,只要眼前的這個人是真實的,就夠了。
……
下午警方在申市的機場將拿假護照的蘇茗苑逮捕,鋪天蓋地報道占據了國內所有重要的新聞版面。
關仁啟則是在關宅被警方帶走的,由于關宅的安保森嚴,消息便沒有走漏出去。
關仁宗第一時間到關氏集團,找上關徹。
“他是你伯父,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而這樣陷你的伯父于不義?”
關仁宗憤怒地瞪著此刻坐在總裁座椅上,姿態挺拔、臉上表情從容雅致的關徹,咬牙切齒地迸出。
關徹淡聲道,“關副董應該慶幸這件事你沒有參與,否則關董之后在獄中便有了通伴。”
“你——”關仁宗氣極,身l禁不住顫抖起來,“你既然這樣不顧念親情,也不顧念關氏集團的利益,你不配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
關徹聞,淡定如斯地將身l靠向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關仁宗憤怒至極的臉龐。
“關副董是覺得憑你以及桑叔他們所占據的關氏集團股份,能夠讓我在天著一號地啟動后步下關氏集團總裁的位置?”關徹嘴角輕蔑地微勾。
關仁宗臉上表情有些意外,顯然沒有料到關徹洞悉他全部的意圖。
關徹輕輕一笑,“關副董不妨向桑叔和江叔問問,他們這趟回來,究竟是幫你,還是受我邀請回來參加天著一號地的啟動會的?”
關仁宗錯愕,眸色閃爍地問,“他們的股份已經掌握在你的手中?”
“關副董覺得呢?”
關仁宗身子重重一顫,而后跌坐在椅子上。
關徹自寬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起身,雙手自然地插進褲袋之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關仁宗此刻蒼白的面色,“以后的日子,關副董如果能夠不理關氏企業的事務,關氏集團自是還有關副董名譽副董這一職,若然還是放心不下,我便送關副董前往國外與桑叔、江叔為伴,安享晚年。”
“你、這個、逆子!!”關仁宗氣得緊緊地捂住傳來劇烈疼痛的胸口,聲音虛弱,“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回國。”
“我回國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那段時間媽的身l很不好,我不想加重她的病情。”關徹冷漠地看著被病痛折磨的記臉痛苦的關仁宗,“我接手關氏集團是為了祖父,而我,終將會讓到祖父的臨終所托,帶領關氏集團走得更遠,更高。”
關仁宗搖頭,以全部的力氣虛弱地吐出,“不倚仗商業聯姻,你——妄想關氏集團——可以走得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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