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皮筋找不到了。”
說這話的時侯,不自然地把頭發綰自耳后。
她很少披頭發,總是一絲不茍的ol低馬尾,除非是出席晚宴之類的場合。
臧昊衡第一次看到這樣披著頭發的瞿苒,才發現她擁有海藻般烏黑柔順的頭發,那張精致小巧的臉蛋,此刻已經洗凈平常故意化得成熟的妝容,吹彈可破的肌膚,令年紀看起來只有二八年華。
他這才想起來他已經查過她的個人資料,她才二十四歲。
足足小了他七歲。
可不是還很年輕嗎?
意識到自已居然有點老,臧昊衡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扎起來吧!”
“嗯。”
瞿苒也已經想到辦法,她直接解了脖頸上的絲巾,將頭發扎好。
臧昊衡在沙發上坐下來,轉眼之間已經是瞿苒最熟悉的那個樣子。
冷酷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
“關氏集團的企劃部告訴我,他們此前已經將他們覺得有問題的幾處在企劃案上圈了出來,希望你讓出調整,但你調整幅度不大,說明你對這個項目的責任心有些敷衍。”
臧昊衡翻閱著企劃書,低低的聲音在偌大且寂靜的辦公室顯得極其的不近人情。
如果不是落地窗外是整個海市的璀璨夜景,瞿苒會以為她此刻正置身于一處冰窖。
“調整幅度不大不代表我對這個項目沒有責任心,我只是想要堅持的初衷,哪怕需要排除一些艱難。”瞿苒正色地道。
“你說。”
臧昊衡給了她耐性。
瞿苒繼續道,“工人今日施工的時侯發現越深入山l沉積巖的莫氏硬度越高,今日探測已經接近七,這便意味著爆破以及后期的建設成本比我們預估的要高出三至五倍,企劃部和項目部給我的建議是加強爆破,這樣至少可以節約十億的成本,但如果加強爆破,這意味著人工危險增大,對于山l的破壞也會有不可預估的風險出現,所以我只允許爆破強度加強到可控的范圍。”
“按照你所說的,成本預估在十億,但最終可能會遠遠超出你的預估。”
“所以這需要賭,賭關總和臧總是否愿意承擔這樣的損失而求穩。”
“你已經跟關總談過了?”
瞿苒搖了搖頭,“我還沒見到他。”
臧昊衡的視線扔落在擱置在膝上的企劃案上,聲音較方才似乎溫淡些許,“嗯。”
“臧總,如果明天你有時間的話,麻煩您跟我一起去項目現場一趟,我可以再詳細一些跟您說明情況。”
“明天我有事,但項目的負責人會在現場,你盡可以跟他們交涉。”
“好。”
之后他們又交涉了一些問題,等到秘書輕輕敲門過來提醒,他們才知道已經凌晨兩點。
“你先回酒店休息,明早也不急著去現場,先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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