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淡云聽不怎么明白,問:“什么意思?”
肖崇望卻不樂意解釋了,罷罷手:“回吧,別在這里惹我嫌。”
“爸!”肖淡云沖上前來,激動抱住他的胳膊,“你做什么現在對我這么冷漠?以前你那么疼我,那么寵我,不管我要什么,你都通通愿意掏給我。近十來年我從沒跟你討要過什么,我這次回來就要這幅畫而已。您怎么忍心讓我一而再,再而三失望?我說過好些次了——我就要那幅畫!”
“唉!”肖崇望無奈幽幽嘆氣,低聲:“咱們家這幾代人里,女娃娃太少。正因為女娃娃少,所以我才那么寵你。父母多愛幺兒,你既是老幺,也是女娃娃,所以幾個孩子中我最疼的便是你。可偏偏就是這一份偏愛,把你給寵壞了。你是如此,穎慧也是如此。唯一僥幸的是穎慧只是驕縱了些,心底還算良善。你卻早已經被你的夫家影響,唯利是圖,滿腦子都是精己主義。自私自利,不達目的不罷休,不折手段。”
“爸……”肖淡云的臉沉下去,郁悶道:“你怎么能這樣子說我!我就跟你要一幅畫而已!”
肖崇望冷冷嗤笑:“一幅畫?你為了這幅畫不折手段,在我的眼皮下動了多少手腳?你當我是真的老糊涂了嗎?”
“……沒有!”肖淡云撇開視線:“我沒有!”
肖崇望低低冷笑:“你瞧你,身上可還有我們肖家人的半點兒樣子?大房身上的那一份坦蕩,正是你最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