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些我可以通通不要。”肖淡云將單子推了開去,激動道:“我說過了,其他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沒必要跟二房三房的哥哥堂哥們爭。我只要那一幅畫就夠了。”
“不可能。”肖崇望淡聲:“我都說了幾回了,不行便是不行。現在好了,畫已經分出去了,今天也是最后一次說了。”
“你騙我的,是不是?”肖淡云壓根不相信:“那么貴重的畫怎么可能隨便擱在一旁?爸,你不是還有保險柜嗎?你是不是打算以后悄悄給大堂哥?”
“給出去了。”肖崇望微微一笑,道:“我的保險柜就只剩幾套珠寶,還有一些稀奇的小玩意。記錄在檔的全部會分給小輩們,那幾套打算給穎慧做添妝。肖穎那孩子心思靈動,不愛那些能打扮的女孩子飾品,那些稀奇小玩意便留給她。一眾孩子中,就屬她們兩人對我最有心。我活不久了,留一點兒給她們做做念想。”
“爸!”肖淡云皺眉質問:“穎慧在你身邊長大,你疼她理所當然。可肖穎是大房的人,大堂哥只是你的侄子,不是你的親兒子!爸,你做什么要那么偏心大房?為什么?!”
肖崇望淡然微笑,道:“你終于還是問出聲了。論權勢和地位,目前這個家里的淡字輩屬你最高。但論格局,你卻是最小的那一個。”
“分家論親疏,這不更應該嗎?”肖淡云嗓音略高:“我們幾個才是你親生的,其他只是你的侄子,中間隔了一層,不是嗎?大堂哥他一直在南方,近些年跟你走動也不多。你做什么總是那么偏心他們大房?那幅畫就非給他們不可嗎?你就不能在其他方面補償他們?非要用這幅最珍貴的畫作不可?為什么?”
肖崇望眸光淡漠看著女兒,一字一頓答:“因為他們大房最像我們肖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