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幾個堂兄弟帶著妻子們陸陸續續到了,一個個好像約好似的,臉色都非常難看,更確切來說是難堪。
“一大早就被罵了,只差沒將桌上的一盆菜扣我腦門上!”
“你算好的!我被我媽揪了耳朵呢!”
“我更慘好不?我爸直接踹了我小腿一腳——都青腫了!”
“我最慘!”
……
幾個妯娌都紅著眼睛,支支吾吾解釋說不是被罵就是被警告。
“嫁進肖家這么多年,頭一回被公公婆婆一道訓話……公公還好,婆婆說得那叫一個難聽!”
“我也是!我婆婆本來就不怎么好說話,平時巴不得能找機會罵我,這次逮著機會嘰嘰喳喳說了大半天!”
“愁死了!都一樣!”
翟欣兒緊張捏了捏手,想著若不是因為要留在醫院照顧老公,她早上肯定也會被罵。
她委屈又哀求看向肖穎軒,發現他白了自己一眼,轉身跟堂兄弟們繼續聊著。
“沒法子,爺爺這次是打定主意要狠狠收拾咱們一頓!”
“聽說劉管家一大早就去找何律師了。這個局面對咱們相當不利呀!”
“別問了,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反正以后誰再敢提分家,誰就等著被抽筋扒皮!”
“以前還能跟爸媽偷偷開開玩笑,猜想爺爺什么時候能分家,會怎么分。從現在開始,我連這個詞語都不敢說了!我保證!”
……
肖穎軒倏地想起什么,問:“對了,名叔是不是真的罰了肖穎?”
“罰了!”一個堂弟解釋:“聽說不僅罵了,打了,還將他們夫妻趕回惠城老家去。對了,聽說還被罰抄寫祖訓一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