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軒眸光微沉,心里卻一個咯噔!
看來,爺爺對自己家的婆娘氣得很,爸媽也連帶著生氣了,不然他們不會不來看自己。
肖穎軒吃了半碗清粥便不餓了,將保溫瓶蓋上,擱在一旁。
接著,他將妻子喊醒,讓她快去洗臉吃飯。
“一會兒堂兄弟妯娌們可能都要過來。早些做好準備,別蓬頭垢面的。”
翟欣兒打著哈欠去洗漱。
一會兒后,魯深淺來了,捧來一個大燉盅。
“軒少爺,這是老爺讓大廚房給你做的清淡補品,你記得趁熱喝。”
翟欣兒忙接過,揭開瞄了一眼,轉而喜笑顏開。
“喲!是燕窩呀!倒是清淡得很,適合阿軒現在喝。”
魯深淺溫聲:“軒少爺,少太太,公館那邊還有好些雜務要干,我先告辭了。”
“等等!”翟欣兒偷偷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丈夫,笑問:“深淺,今天早上劉管家怎么沒過來?肖公館里頭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客人?”
魯深淺垂下眼眸,低聲:“義父他有些忙,一大早接何律師去了。我過來的時候,義父陪著老爺子和何律師在書房里頭。等義父忙完了,肯定馬上來看望軒少爺。”
翟欣兒的臉色白了白,話也忘了說了。
肖穎軒扯了一下嘴角,轉而對魯深淺道:“不必麻煩,我已經沒大礙了,明天應該就能出院。公館那邊事兒多,你且去忙吧。”
魯深淺點點頭,快步退了出去。
肖穎軒十指交叉枕在后腦勺,悠悠低聲:“怎么樣?我沒猜錯吧?”
“你——”翟欣兒又氣又委屈,嚶嚶哭起來:“我鬧分家也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的小家和兩個孩子。”
肖穎軒幽幽道:“鬧啊鬧,越鬧越遲。鬧啊鬧,越鬧越少。”
翟欣兒擦著淚水,哭得愈發委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