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蘭盯著她的短發,“為什么把頭發弄成這樣,大街上遇見了,我都不敢認,你以前最寶貝你的頭發了,剪成這樣不可惜嗎?”
“不可惜,頭發再養就有了,剪的時候,完全是因為頭發都纏在一起了,一惱就全剪掉了。”
“要論狠心,我真比不上你,精心呵護了那么多年的秀發,一惱就剪掉了。”
蕭郁蘭嘆口氣,“既然頭發都剪掉了,男人那點事,你應該也想明白了吧?”
“想明白了。”
“只要你想明白了,不管結果是什么,我都陪你。”
“謝謝。”
“謝謝是什么鬼?”蕭郁蘭撇撇嘴,“要不是你傷成這樣,看我生不生氣。”
姜晚笑了笑,“好,我不說了。”
“你剛醒,別說太多的話,但是你可以聽我說。”
“嗯。”
蕭郁蘭深吸口氣,“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問,其實我也有。”
她頓了頓,才又開口,“杜沛想侵犯你,所以你沒辦法才從樓上跳了下去,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杜沛先傅景深找到你,本身就很奇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晚閉了閉眼,“我是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在那間房間了,杜沛上來就想欺負我,別的他沒有說過。”
蕭郁蘭拍了拍她的手,“事情都過去了,別想太多,杜沛落在傅景深手里,他的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姜晚面無表情,對此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只掀唇淡淡問,“傅景深怎么肯走的?”
傅景深當然不肯走。
他完全是怕影響到她的病情,權衡之下的選擇。
醫生也說了,她就算醒了,也需要靜養,最忌諱情緒激動。
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他可以離開。
反正,只要她的身體恢復過來,他有的是時間跟她在一起。
何況,他現在也有別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