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蘭表情冷淡,“我們本來就是假訂婚,你沒有義務陪著我耗在這里。”
“我愿意陪著你,但是如果我留下來會讓你不開心,那我也可以走。”
“你走吧,看見你,我確實不會開心。”
“......”
男人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明顯的失落。
他苦笑了下,“好,我走,我回寧城去幫你照顧谷校長,那邊也需要人。”
蕭郁蘭擰起眉心,“我外公是被我們的事氣到住院的,你確定你過去是照顧他,而不是刺激他?”
賀明朗笑了笑,“我會量力而行,醫生說了,校長的情況很好,我的出現充其量只會讓他火冒三丈,別擔心。”
蕭郁蘭別開臉,“那就隨便你了。”
就這樣,賀明朗也走了。
只剩下蕭郁蘭衣不解帶的守在重癥監護室外面。
兩天后,姜晚終于醒了。
情況一點點好轉,身上的管子也一點點減少,到最后摘掉了呼吸機,送進了普通病房里。
蕭郁蘭這才有機會跟她說話。
她伸手摸了摸姜晚腦袋上的短發,吐槽了句,“真難看。”
三個字落地,眼淚也跟著翻滾而出。
姜晚還是很虛弱,伸手給她擦眼淚,“別哭,沒事了。”
蕭郁蘭握住她的手,“我不哭,該哭的人不是我們。”
姜晚闔了闔眼皮,“你的黑眼圈好重。”
“你知道我犧牲多大了吧?所以你得趕緊好起來,好好的補償我。”
姜晚笑了,“好。”
“累了嗎?”
“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