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在眼前,卻回不去?我有點不解。
姜萌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是自己有病了,還是遇到怪事,反正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就是家明明就在前面,你也能看見,可就是回不去。”
姜萌還給我將了她最近總做一個怪夢,自己明明上了電梯,但是電梯總是按不上家里的樓層,想給媽媽打電話,但是手機號總是撥錯,總是撥不過去。
我皺起眉頭,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讓姜萌帶我回家看看,順勢把白奕介紹給了姜萌。
姜萌看了白奕一眼,頓時眼睛里閃出了亮光,“十三,你是從哪認識的這位小帥哥,他也是出馬仙嗎?”
我聳聳肩,果然帥能當飯吃。
縣城不大,姜萌的家住在縣中心。
她指了指前面說,“就是那個小區,咱們走著走著就行。”
我恩了一聲,目測也就是不超過一千米的距離,平時也就七八分鐘就能走到。
我們三個人往她家小區走,姜萌嘴巴一直不停在說著這些年同學的趣事。
還講了講聽說的我的傳聞,什么智斗老太爺,生擒貓妖,打敗大狗精。
說的比電視劇都玄乎,我自己壓根都沒經歷過。
姜萌崇拜的一直求我講講真實的過程,我拗不過,就簡單說了說。
姜萌眼里滿是崇拜,是個男人也抵擋不住。
我這心里相當的自豪,便越說越起勁。
我正講到老太爺那件事關鍵時刻,白奕一不發的把我倆攔了下來。
我有點不耐煩,“你小子干啥,又出什么幺蛾子?”
白奕毫無表情的看著我,“你不覺得不太對嗎?”
我頓時一怔,我們三人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的,如今太陽已經下山了,天開始擦黑了。
剛才聊的太投入沒意識到,現在腿走的都有點酸了。
抬頭望去,姜萌的家仍然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看就能看到。
目測剩下的路也就七八百米了。
我看了一眼表,我們走了四十多分鐘了,本來不到十分鐘的路。
我們走了這么久卻一直沒到。
姜萌聳聳肩說,“就是這么情況,我新換了工作,以為是自己找不到路走錯了,但是現在你看到家就在那里,我們走了那么久卻還是沒到。”
事情頓時詭異起來,我們好像碰到了鬼擋墻。
可又跟鬼擋墻不太一樣,鬼擋墻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轉,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我們卻不太一樣,姜萌的家就在前面,眼睛一直能看見。
周圍的街景也是一直在邊的,她的家就好像長腿了一般,我們往前走,它似乎也往前走。
我讓他倆在旁邊等我,自己在地上撿起來一個樹枝。
“天下堂口借寶地,各路神仙請落坐,指點迷津在此途,同根生者何太急!”
我念玩把樹枝往地上一扔,忽然周圍刮過一陣風,樹枝指向了西南的方向。
我指著西南邊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