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請仙符其實是請了那個黑蛇仙,他指引我救了他的孩子。
蛇仙妻子已經死了,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保住了孩子。
老陳嘆了口氣,“這蛇酒是我們陳家的祖傳秘方,蛇酒的上品就是黑蛇酒,當時我在后山發現了一個山包,正好看見這母黑蛇,我就抓來了,誰想到惹了大禍。”
“爹,我早就勸你別去,你非不信,要不是十三大仙,咱倆現在都跟我媽團聚了,以后這蛇酒咱就別賣了。”陳燕埋怨的說道。
見倆人還有力氣爭執,我也算放了心。
老陳畢竟是傷了黑蛇仙的親人,我告訴他以后在家供奉這黑蛇仙的牌位,每天三炷香。
初一十五上貢品,也算是盡一份心意。
老陳連連點頭答應。
解決了顧華家的事,老陳千恩萬謝的給我打了二十萬,說是救命錢!
我推辭了一陣,最后還是收下了。
最近接的事多了,我這手頭也越發的寬裕了。
我帶著白奕一起回了家。
一進屋就看見敖婉笑盈盈的坐在桌前叫我倆進來。
我咧嘴一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忽然有種媳婦在家等我吃飯的錯覺,心里升起一陣暖意。
敖婉聳聳肩,“這點小事還用我出面嗎?那黑蛇區區百年道行,自然會乖乖的放人。”
我咽了口吐沫,區區百年道行,這敖婉到底多少年道行咱也不知道。
我一直想問,不過張口問女人,哦不,女蛇的年齡總歸還是不禮貌的。
賺了錢我給白奕和敖婉一人買了個手機。
一個是方便聯系,再有我玩手機的時候他倆總湊在跟前,我看點島國小電影都不方便!
自打有了手機,敖婉這條蛇也不在仙堂里了,天天對著手機傻笑。
這幾天日子還算清靜,我跟劉大元在村子附近找了找我師父,仍然沒有消息!
我一直想不明白,師父到底是醒沒醒。
如果沒醒,那是什么控制了師父?如果醒了,他為何不來找我呢?
村長劉大元跟我師父交情頗深,我倆找這幾天,他嘴里一直念叨惦記他的安危。
劉大元說他記得起來一件事,師父從他家走出來那天,他一直聽見外面有貓叫。
那貓叫聲有點奇怪,不像是村子里平時的野貓。
叫的十分有規律,就好像在召喚什么似的。
我頓時皺起眉頭,貓叫?
其實我一直覺得敖婉知道什么,每次說到師父她都是欲又止。
而且以她的本事,找一個人應該不難。
但是敖婉每次態度都會避諱,我也就不好在說什么。
這時候白奕不耐煩的走過來,將手機遞給我,“你手機響了一早上了。”
我哦了一聲,打開一看原來是微信群消息。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微信上忽然多個群,叫“十三大仙平事群”。
看這群名字我差點沒噴出來。
這時候,我初中同學姜萌給我發個語音消息,大概意思是聽說了我最近的傳聞,我們村和隔壁的幾個村子都有我的傳說。
我幫助的幾個同學把我傳的更邪乎,于是大家就建個群,方便我給他們平事。
姜萌是群主,姜萌在初中的時候是個活潑陽光的女孩,學習還好,但是暗戀他的男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