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每次觸及離婚的話題,齊震遠總是避開。
就好像“離婚”這兩個字燙嘴。
柳思慧逼著自己甩掉所有情緒,收拾好東西便去了軍服廠員工宿舍。
1一連幾天,她都沒回過軍區,更沒跟齊震遠見面。
一個星期后,培訓通知終于下來,柳思慧跟著其他幾個同事準備坐車去機場。
可腳剛踏上車,手就被一股蠻力狠狠攢住。
轉頭望去,是不久前來的新廣播員小林。
柳思慧還沒反應,小林‘噗通’一聲跪下來了,聲淚俱下:“思慧姐,你知道我爹一直癱瘓,又被查出尿毒癥,需要一大筆手術費,可他為了供我念大學已經把家底掏空了,我必須得快點掙到錢啊……您是政委夫人,就算不去培訓也不會影響豐衣足食的生活,但我跟我爹就活不下去了,求求您把培訓的機會讓給我吧……”說著,不要命似的磕晚.晚.吖起頭來。
柳思慧嚇了一跳,連忙去扶:“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小林躲開她的手,一雙眼睛盯著她,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