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慧瞳孔微縮,詫異看著不久前才跟自己不歡而散的男人。
不等她開口,齊震遠便解釋道:“我想過,如果我們有個孩子,你應該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看著他眼中完成任務似的的安撫,柳思慧的心又沉了下去。
“你真覺得最近的一切是我在胡思亂想嗎?打從于英楠回來,你有幾次認真聽過我說話?”說完,也不再糾結,她轉頭繼續收拾行李:“我準備去首都培訓,這幾天就住員工宿舍了,正好我們分開,各自冷靜冷靜。”
她強迫自己不去看身邊男人是什么表情,但明顯能感覺到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面對態度堅決的柳思慧,齊震遠疲憊地捏著眉心:“你這樣,真的讓我覺得很累。”
他實在不明白,好端端的,她怎么忽然變得聽不進解釋?柳思慧頓住的手微微收緊:“……既然累,為什么不肯分開?”齊震遠喉結滾動,始終沒能給出回應。
僵持片刻,他一不發地轉身離開。
聽著外頭客房的開合門聲,柳思慧眸光漸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