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芳倒是想罵人,但想起陳書記進去了,她反倒客氣地把陳夫人送走了。
“嫂子,實在抱歉,醫院這邊我得不錯眼照顧小蕊。”
“這孩子從小沒讓我們操心過,我還以為孩子能一輩子平安順遂呢,沒想到出了這么個事兒。”
“老陳出事了,我就想找嚴山幫忙問問,是什么情況。”
陳夫人被逼得沒法,只能把話直說。
“我知道,因為蕊蕊的事,你們心存芥蒂。”
“但咱們兩家以往的關系,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全部抹殺了呀。”
“明芳,你是個明事理的,你家嚴山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
“你們幫著我打聽打聽,看我們到底該怎么辦。”
實在不行,她只能帶著兒女出國了。
她是大學教授,本來學的就是外語,出國完全不成問題。
之前從來沒考慮過,就是因為丈夫的事業。
現在要出去,恐怕也會將老陳的苦心經營毀于一旦。
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
國內不能待了,只能出國啊。
她也得為兒女考慮,不能只顧著一個老陳。
“等見到嚴山,我會告訴他的,他這兩天也有點忙。”
恐怕忙的事情就跟陳書記有關。
恐怕忙的事情就跟陳書記有關。
陳家這是終于要倒了,蔣明芳是喜聞樂見的。
“行,那我就先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嚴山忙完了,叫一定回我電話。”
蔣明芳嘴上答應,轉頭就沒當回事了。
不過,嚴山晚上來醫院,她還是把陳夫人的話轉告了。
嚴山擺手:“你別管。”
陳家的事,很快就能有結果。
陳書記以前讓事看似滴水不漏,但當他背后的大樹被人拔了之后,這些水也開始漏了。
陳夫人還想出國,沒門兒!
陳家看似清貧樂道,實際上貪污了不少。
最后查出來的錢,夠建幾十所希望小學的了。
這還不算,陳家的兒子,以前還搞大過未成年的肚子。
還有陳家的女兒……
這一查,就陳夫人這個大學教授最清白。
至少,她沒潛規則學生,也沒逼死過學生。
只是在學術上傲慢一點,平時和通事處不來,對她自已帶的學生也不夠上心。
這些小問題,也會如通滾雪球一般滾成大問題。
最后陳家只有陳夫人一個人能夠保留下來。
其他人都得進去。
陳彥那案子,也已經清晰明了。
得知陳書記保不了他,還進去了之后,陳彥又改口了。
他說從始至終都是伯父陳書記想算計嚴家,才讓自已去接近嚴蕊的。
在他回國之前,就收到了嚴蕊的資料。
他按照嚴蕊的喜好,把自已打造成了一個完美的男人。
人家就是奔著嚴蕊來的。
結果嚴蕊不喜歡他,拒絕得很明顯。
陳彥也請示了陳書記,是陳書記答應,他才用的非常手段。
陳彥這人很有些小聰明,他錄了音。
陳書記百口莫辯。
不過,他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
反正都確定了要進去,多一項罪名少一項罪名又有什么區別?
這和王為民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王為民手里捏著很多人的把柄,他這一被隔離審訊,很多人其實都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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