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書記資助的嗎?
領導就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把柄。
陳副書記這些年的履歷很清楚,他家人的收入也很清楚。
自已家的孩子培養成才,他是有那個實力的。
可如果說能把親戚家的小孩都送出國,并且資助人家完成學業,那得有多少花銷?
領導讓嚴山回去了,等人一出門,他就和秘書笑道:“你看人家嚴山,學到了嗎?”
嘴上說著不記恨,感恩,但把陳副書記的命脈給漏出來了。
也是,人家就一個獨女,逼得孩子跳樓,差點人就沒了。
嚴山能不恨嗎?
換了是他,也恨得要命呢。
“學到了,嚴市。長也很厲害,他手里是不是還掌握了其他東西?”
秘書這個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
陳副書記為什么在還沒能升上去的時侯積極撮合自家侄子和嚴蕊。
不就是想把嚴山死死地綁在自已通一條船上嗎?
結果人家不樂意,女兒也沒被美男計給征服。
“嚴山這個人,可以考慮升上去,取代陳的位置。”
領導總結好了,就和上面的人開會。
至于陳副書記,他想退休,是沒辦法了。
現在只能是停職接受調查。
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陳家人當然是覺得天都塌了。
陳夫人甚至找到了嚴家,現在也沒有之前的清高了。
這位陳夫人,是大學教授。
以前總愛說教,現在求人辦事,姿態也放低了很多。
看吧,人教人,總學不會謙遜,但事兒教人,一次就學會了。
陳夫人去找嚴山,嚴山沒見她,人家忙。
陳書記被控制,一堆事兒都到了嚴山手里。
嚴山現在是個代理書記。
所以他是有正當理由拒絕見陳夫人的。
陳夫人怎么辦?
她去醫院探病。
蔣明芳看見陳夫人,卻沒那么客氣了。
以前客氣,那是因為您是領導的夫人,我們不能把你怎么樣。
但現在你們家自顧不暇。
我不想在醫院見到你,難道不正常嗎?
“明芳,蕊蕊怎么樣了?”
“明芳,蕊蕊怎么樣了?”
陳夫人拎著一大堆東西過來。
蔣明芳就顯得有些不冷不熱了:“還行,您怎么來了。”
陳夫人就明顯感覺到了人家的不熱情。
以前不是這樣的。
陳夫人這兩天也明顯感覺到了什么叫讓人走茶涼。
她嘆氣:“明芳,你還在跟嫂子生氣呢?”
“陳彥那小子讓的事,我們是真不知道。”
“如果知道,肯定把他罵個死臭!”
“蕊蕊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姑娘。”
蔣明芳今天真的很不客氣,勉強的笑臉都沒有給。
“我知道,還要多謝陳書記給請了專家,如果不是有專家,我家蕊蕊說不定就……”
專家是請了,但背地里又有人給林主任下藥是怎么回事?
和你們陳家無關,但至少和陳彥脫不了干系。
可陳彥的一切,是誰給的?
沒有陳家在背后撐腰,陳彥能有那么大的膽子嗎?
也不怪蔣明芳對陳夫人冷臉。
這件事,陳家就不能說“無辜”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