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鳶是周家的嫡女,雖說是二房的,可再怎么說,弄濕了衣裳也不會去客院的房間換洗,門口還沒人守著。
嚴三公子心中冷笑,原來是算計的霽王,他不過是巧合踩到坑里。
不過他一向喜歡美人兒,周茹鳶雖說不算絕色,卻也尚可入他的眼。
他無所謂的靠著椅背,說道:“也不是不可,只是你們周家算計本公子,我岳父家那邊,還是你們去解釋,若是無法說服我岳家,本公子自然不會娶的。”
反正吃虧的也不是他,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若是鬧起來就看誰更丟人。
周二娘子怒道:“誰算計你了?嚴三公子,你休要血口噴人。”
周老夫人卻是聽得心驚膽戰,這嚴三公子是個混不吝的,若是叫他猜出些什么……誰知,想法剛起,嚴三公子就齜牙笑了起來:“本公子血口噴人?也好,報官吧,或者叫我父親上書一封到御前,叫陛下明殿前司幫忙查證真相。
看看你們周家,是如何算計霽王爺的。”
嘶!周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周老夫人腦子都發昏了,差點厥了過去。
嘭!老定安侯一掌拍在桌上,嗤道:“嚴三,你休要胡。”
“所以呢?老侯爺,你們何必這般動怒?本公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既然想要平妻身份,那就自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