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亦躇跟著。
等到了定安侯府門外,奶娘抱著沈家小姐兒上馬車,沈少夫人回頭看了眼定安侯府的大門,看向戴媽媽。
“她們說的,是真的?”戴媽媽低聲道:“姐兒沒事就好,至于是誰安排其實并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那低賤的什么平妻,都能扯謊攬功到正主跟前來了。
不是說張丹旎一向強勢主意大的嗎?怎么這般聽著跟面人兒似的,任由定安侯府搓揉?沈少夫人走了。
戴媽媽目送沈府馬車離開。
——客院里。
周二老爺大聲道:“就憑她這樣的都能入侯府做平妻,我們鳶兒怎么就不行。”
他的手,指著李悅菀。
李悅菀剛把賓客全送走過來,就看到二房的人指著她說事,很是氣惱。
什么叫她這樣的?她怎么了?就不配了嗎?李悅菀紅了眼眶,嗚嗚的側臉靠向周宏毅的身旁拭淚:“這叫什么話,我跟世子又不是……”后面的話卻不說了。
周二老爺咬牙:“你一個不知哪兒來的野女人,不就是仗著幫了一下世子,不也是失了清白給世子嗎?我們鳶兒可不一樣,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姑娘,嚴三公子,你就說你娶不娶?”嚴三公子坐在椅子上一直打量著周家眾人,解了酒意之后回想之前的畫面,他是看到霽王從旁經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