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爭取時間采摘藥草給大家服下,可才發現,藥草全被毀了,他那日也是在藥草附近發現的暗衛,他不確定是不是他們做的事情,才將人給綁起來。
商綰濘讓他們先留在冰窖,暫時不要出去,她獨自一人去了后山查看,一番檢查之后,她發現,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一樣的。
這里的藥草,看似被原地毀壞,但商綰濘還是發現了被采摘的蛛絲馬跡,對方刻意布下這個局,她總覺得還有其他深意。
若是蒼溪國的人,定然是直接毀壞,不給赤炎國的百姓留活路,可對方卻偷偷采摘后又作出毀壞的假象,其中必定有其他深意。
就在思索間,商綰濘忽然察覺到背后有人靠近,她反射性的防備并且立即做出對應的攻擊。
“是我,你怎么跟臭小子一樣大逆不道的。”老者擋下商綰濘的攻擊,吹胡子瞪眼睛,氣鼓鼓的道。
“抱歉,我不習慣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身后。”商綰濘說著道歉,但口吻可沒有任何對不起的意思。
老者翻了翻白眼,他上輩子鐵定是造了什么孽,收的徒弟不省心就算了,徒媳婦也不是個乖巧的。
“算了,老頭子不跟你計較了,我沒追到人,但是這個,可能對你有所幫助。”老者說著,攤開手心將掌心之物亮在商綰濘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