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到了這里之后沒多久就跟著中毒了,連對方是誰都沒看清?”
在確認這群人的身份確實是夙硯玨的暗衛后,商綰濘便讓顏崇將他們松綁,仔細一問方知,在得到夙硯玨的命令后,他們第一時間就趕到禹城,可那個時候的禹城已經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盡管他們已經十分警惕,不敢有所松懈,可在好不容易找到世子爺所交代的任務目標后,他們還是被人偷襲,來人武功十分高深,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讓他們集體中毒,若非他們武功底子好,怕是早已失去理智,徹底淪為殺人狂魔了。
“那藥引呢?”商綰濘心里感到不妙,但還是帶著一絲絲希冀問道。
暗衛們微微搖頭,他們追蹤不到對方后,本欲回到藥草處守著,結果被顏崇給集體綁走了,所以眼下,他們也不知道藥草那邊是何情況。
“綰綰你指的,莫非是城主府后山的那片藥草?”顏崇聽了個大概,開口問道。
商綰濘點點頭,“修竹說他剛離開禹城,體內的毒就隱隱發作,他當時死馬當作活馬醫吃了后山的藥草,我確認過了,他體內的毒素確實被解了,但可能是藥不夠,所以毒素還未徹底根除。”
“如果是那個的話,全都被毀了。”顏崇沉默了一下,緩緩道。
城主府的后山有一片很奇特的藥草,也不知道是誰栽種在那里的,包括商綰濘在內,有不少醫者去采摘過,但說來奇怪,藥草一經采下,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會枯萎,但神奇的地方在于,它似乎能夠治療任何傷病。
當日禹城的百姓中毒后,他立馬就讓大家去后山服下藥草,一開始確實有效,可前些日子不知為何,來了個神秘人后,突生變故,大家全都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