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玖聞聲,笑了笑,確實是。
然而,那兩人,卻一臉興奮。
“嘖。這有什么的,人不瘋狂枉少年啊,棉棉,不能讓咱們的青春留有遺憾。”潘諾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聽得秦棉棉一愣一愣的。
“喝酒就沒遺憾了嗎?”
景年一聞聲,頓時笑了起來。
“潘諾,你回答棉棉,畢竟,你是中文系的,這是你的專長。”
潘諾一愣,看向秦棉棉,頓了下,說道:“喝酒呢,不是說沒有遺憾,而是宣泄遺憾。酒精雖然只能暫時地方麻痹,卻也能折射出另一個你來,讓你活的更真實。當然了,咱們也只是偶爾的放縱一下。畢竟,這也才剛開學嘛。”
很快,就到了他們上次來的酒吧。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一路上,潘諾給秦棉棉洗腦洗的也差不多了,所以一下車,秦棉棉露出了幾分‘視死如歸’的模樣。
看的桑玖嘴角抽抽的。
此時,在酒吧的包廂里。
卓歷正跟周風眠溫時和江楠四人喝著酒。
“其實啊,我這酒吧還可以的,就是你們這些人太挑剔了,你們看看,這才是年輕人該來的地方,這里處處充滿了活力。”
聽著周風眠吹噓著,溫時直接說道:“酒色之地,有何活力。”
“嘖,我說溫時,你別搞著自己跟個老古董一樣好不?你才二十多歲誒,整天搞得跟五六十歲一樣。”周風眠說著,湊過去。“來來來,喝酒喝酒。”
江楠笑了下,而后說道:“對了,聽說你們今天都去看何舒的畫展了,看的怎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