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一立即說道:“棉棉,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想就可以。卓文然,不也就是個男人嘛,再說了,咱們學校,帥哥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雖然你現在還沒放下,沒關系,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熬過去就好了。其實,我也難受過。只不過,上次醉過一場,心里舒坦多了。對了,要不,我們哪天陪你去醉一場?”
這話,讓潘諾頓時想起了一些事情來,神色尷尬。
“別了別了,我還犯不著。”秦棉棉擺著手。那日的情形,她還歷歷在目。
不由得,朝著潘諾看去。
潘諾接收到秦棉棉的視線,愣了下。
“看我做什么?我沒說再去醉一場。不過,你要是想去的話,我也可以舍命陪君子的。”
“還是別了,我怕到時候,你又……”
“誒誒誒。棉棉,可別瞧不起人啊,上次是意外。這次,絕對不會了。走走走,喝酒喝酒去。”潘諾說著,直接拉著秦棉棉往外走。
秦棉棉傻眼了,說風就是雨,她hold不住。
“那個,潘諾,今天還是別了,改日,改日啊。今天晚上,年一帶了宵夜回來,咱們吃宵夜就行。至于喝酒,改日。”
潘諾執拗了,說道:“不行,就今晚。”而后看向桑玖。“小桑桑,你車子呢,在學校嗎?”
桑玖弱弱地點點頭。
“那就得了。走,咱們出去嗨皮,今晚我請客。忘記跟你們說了,今年過年,我可贏了不少錢,就是想著回來帶你們嗨皮去的。”
景年一一聽,立即來了興致。
“那就走,別磨嘰。”
這一個兩個的,直接敲定了。
坐在車子里,秦棉棉推了推黑框眼鏡。
“咱們,是不是有點瘋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