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綰濘嗤笑道,說著還隨手鼓了鼓掌,嘲諷可謂是拉滿了。
“商綰濘,你別含血噴人,你自己私會奸夫還敢倒打一耙,奸夫呢?你讓他躲哪里去了?”秋雅柔這次學聰明了,死咬著正事不放,至于秋家的家教,呵呵,只要有太后在,誰敢質疑秋家?
商綰濘冷笑一聲,驀地上前去,一把薅住秋雅柔的頭發,直接把她按在柱子上,“你這張嘴要是不會說人話,本郡主可以教教你。”
說著,商綰濘作勢就要伸手打她巴掌。
這時候,跟著來看熱鬧的其他人似剛回過神來一樣,連忙上前勸阻,你一我一語的,就想將此事當做誤會揭過去。
一個是太后最疼愛的侄女,一個是陛下親封的郡主,還是有點瘋狂的存在,兩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只能勸和。
商綰濘冷漠的望了望這一圈的人,眼中的淡漠猶如鄙夷般,看得他們臉頰發熱,難以喻的尷尬從心頭涌現,他們下意識的就移開視線,不敢直接商綰濘的眼神。
移開視線后,那股緊迫盯人的壓迫感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太可怕了!該說不愧是將門之女嗎?這股氣勢,竟然讓他們這群浸淫朝堂多年的人都感受到壓力了……
“這里,好生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