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田李下,在太子成親之夜與外男私會,當真是無恥至極,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拉去浸豬籠,相信大將軍九泉之下,也定然無法容忍有這樣一個女兒。”
遠遠的,秋雅柔難掩得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商綰濘挑眉,不知道她這又是上演的哪一出,但見夙硯玨老神在在的模樣,就知道這貨肯定憋著什么壞水呢。
她以不變應萬變,同樣老神在在的坐在涼亭內,動都不帶動的,只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確保沒有半點問題后,她便那么等著秋雅柔帶人過來。
夙硯玨見她鎮定自若的樣子,頗為玩味的笑了笑,然后在秋雅柔帶人過來之前,身形一閃,借著月色遮掩,藏在陰影中,若非仔仔細細看,是很難察覺到的。
一群人,嘩啦啦的跟著秋雅柔到了涼亭,就算是月色下,亦能看清楚秋雅柔臉上的的得意。
“商綰濘,你身為宸王世子的未婚妻,卻利用太子殿下大婚,掩人耳目,在此與外男私會,你可知罪?”秋雅柔眼尖的瞥見商綰濘之后,大聲嚷嚷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商綰濘私會男人一樣。
秋雅柔像是怕奸夫會跑了一樣,三步并作兩步,小跑著沖上前,勢要逮住他,她的身后,有著一干被她強行叫來的各府眾人,有朝臣,也有命婦,還有一些公子小姐。
見秋雅柔沖上去,只能說其他人的八卦之魂也跟著燃燒了,一個個亦沖了上去。
可是上前了才發現,涼亭內只有商綰濘一人,并沒有所謂的外男。
“秋家的家教,當真是讓本郡主大開眼界,空口白話,污蔑的話隨口就來,看樣子,本郡主得找個機會進宮和陛下說一說才是,免得讓其他國家的人以為這就是赤炎國女兒家的教養,憑白招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