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個烏鴉嘴!你被渣,就膈應我是吧?”
房門突然開了,一名商務精英打扮,身材修長,五官英俊,氣質陰柔儒雅的男人走進來。
司徒南潯微怔:“老賀?你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來玩?”
謝崇抬眸望向他:“怎么樣?”
他帶著一身冷冽的消毒水味,慢慢走過來,不喜歡他們身上的煙味,微微蹙了蹙眉,沒往沙發上坐。
“人劫了,現在何美蕓的人和謝恩淮的人都在外面到處找劉瑾月。”
司徒南潯驚住,手里的煙掉到大腿上,燙的他趕緊站起來抖。
“什么什么,你們綁了劉瑾月?”
謝崇淡定道:“確切地說,是謝嶼的人綁了劉瑾月,我請老賀幫忙截胡。”
司徒南潯:“你們倆干大事居然瞞著我?難怪何美蕓那么久不找人盯著你,今天突然就來查了,不是,謝崇你有病吧?你綁了劉瑾月打算怎么做?殺了她?她可是你海王晴人的親媽!”
他說完,看著賀知年。
這家伙一點不驚訝,可見早就知情。
司徒南潯氣不順:“你們倆還有多少事瞞著我?說好是鐵三角好兄弟,你踏馬就會讓我干停飛飛機那種破事!這算什么好兄弟?”
賀知年笑了笑:“誰讓你紅顏知己太多,還總是喝醉,一醉嘴就沒把門。”
司徒南潯一臉受傷,可還無法反駁。
“我發誓以后絕不喝醉行不行,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先跟我透個信,今天何美蕓的人都看到我給你打掩護了,出了事我也摘不清了,我有知情權!”
謝崇道:“我要把劉瑾月送到國外去囚禁兩年,等這邊的事處理好,再把她送回來。”
司徒南潯:“這邊事處理好指的是……”
“我接手謝家,或者娶了林惜。”
司徒南潯豎起大拇指:“你比你三叔狠。”
謝崇戲謔的一笑:“我和三叔不同,他和劉瑾月有真情,只是被拆散,終能復得,而我什么都沒有,只能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