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潯遞了根煙給謝崇:“她是你大哥未婚妻的事你事先知不知情?她還是前兩天被網暴的那位40歲老姑婆你知道嗎?她的風流史都快趕上我了,你這癡情小chu男,別再被騙了吧?”
謝崇靠在沙發背上,慵懶的叼著煙,火光一閃,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眼底晦暗不明。
“是我先得到她的。”
司徒南潯吐出一口白煙:“那管什么用?這事不講究先來后到,她現在肯定跟她那個青梅竹馬在一起呢吧?”
謝崇想起了于牧穿著浴袍,站在房間門口的樣子,心煩的又吸一口煙。
“我猜對了?你不會是從謝家出來就去找她,正好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受了打擊才來找我的吧?
靠,弟弟,你被渣了呀?那你還一副要殉情的樣子干嘛?給誰看啊?這會兒就得比她更渣才能找回場子,走,哥哥給你找兩個……”
謝崇甩開他的手,冷聲道:“不去!”
“哎呦,我怎么不知道謝家還出情種?”
還一出就倆。
謝恩淮也算一個。
司徒南潯聽說了謝恩淮和劉瑾月的事,感動的都想哭。
那得有多愛,才能終身不娶的等候,等到她離婚。
那她要不離婚呢?
謝恩淮就等同于出家了。
司徒南潯看著謝崇:“你不會也打算終身不娶,等林惜玩夠了,回頭找你吧?”
謝崇吐他臉上一口煙:“你naojiang子搖勻了再跟我說話!”
司徒南潯猛咳了兩聲:“二手煙有毒,你想害死我啊?”
謝崇沒好氣道:“禍害遺千年,你死不了,你死也是死在女人身上。”
“那倒也是,哎,不對,我怎么覺得你在咒我?”
“自信點,明天去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