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生卻火氣更旺。
“上官思源,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到底哪里對你不住,你要這樣陷害我?”周元生指著上官思源的鼻子就開始罵,“你和臨臨被傅景川迫害,公司的官司一拖再拖,要不是我暗中施壓周旋,不斷壓縮公司法務收集證據的時間,把開庭時間提前,你和臨臨能跑得出去?如果不是我暗中接濟你們,以傅景川的熬鷹手段,你以為你們能活得下去?上官思源我告訴你,你來到西城,就是進了傅景川的甕,人家布置了天羅地網等著你,你以為你來了還跑得掉?”
上官思源不屑地“嗤”了聲:“他傅景川真有這么神,倒是把我和臨臨也關起來啊?他有這個能耐嗎?”
“貓玩老鼠沒見過嗎?你見過哪只貓抓老鼠是一口吃掉的,不得留在掌心好好把玩一陣?”周元生看著他罵,“你以為傅景川真動不了你們?傅景川缺的從來就不是手段和時間,而是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證據。他要的是法辦,而不是私辦,你和臨臨還不值得他為你們去踩紅線。你信不信,明天即使臨臨在與輝辰集團的官司中勝訴,她馬上會再背上另一個官司,你們根本離不了境。”
上官思源看了看他,面上雖然沒有波動,但心里卻因此一顫。
這確實是傅景川能干得出來的事。
他這些天太平靜了。
以往要開庭的時侯,輝辰集團的法務就會舉證新證據,而且都是法律框架內的操作,開庭時間不得不延期,但這次竟然很順利地就要開庭了。
上官思源原本是覺得傅景川沒有新證據了,現在聽周元生這么一分析,上官思源心里開始隱隱不安,就怕傅景川還留有后手。
“你說你是腦子進水還是吃屎了,你把我弄進去,你有什么好處?”周元生還在繼續罵,“我人沒事,還能保你們順利離境,我一旦出事,上官思源,你以為你和臨臨還跑得了嗎?別人都說過河拆橋,你河都沒過,就先把橋給拆了,上官思源,這世界上怎么會有蠢成你這樣的?”
“我沒有過河拆橋。”上官思源反駁了一句,一改剛才的窩囊,狠硬的目光看向周元生,“周元生,你別忘了,你這筆橫財是我給你牽的線,如果不是我給你和巖砼基業的何總以及負責貨源的劉總搭上線,你根本賺不到這筆錢。你現在給我和臨臨花的,連零頭都沒有,我們沒有對你不住。”
“去他媽的橫財。”周元生也暴怒,“1600萬都不夠買個別墅,還要把后半生搭進去,上官思源,你他媽根本就是在給我挖坑。”
“1600萬是你的能力問題,不是這筆錢的上限。”上官思源兩只手撐在桌上,身l前傾緩緩湊向周元生,“這筆生意的利潤空間是3個億,早在簽合通的時侯我就提醒過你了,夜長夢多,你必須讓許秋升加快工程進度,早日完工早日拿完工程款走人,我連你家人都替你在國外安頓好了,只要工程完工你就可以提錢走人,是你自已沒膽子也沒魄力,前怕狼后怕虎,壓著許秋升不敢趕工,才導致你只拿到了1600萬就出了事,問題在你,不在我。”
“這次出事難道不是你的手筆?”周元生也憤而撐桌怒目看向他,“上官思源,你敢說這次學校科學館出事,不是你故意制造的事故?”
上官思源嗤笑了聲:“我可沒這個本事。”
“你沒有,那臨臨呢?”周元生怒看向他問,“臨臨學的就是建筑設計,她會不知道怎么操作嗎?我找人咨詢過了,這些劣質砂石只要縮短混凝土養護時間,混凝土強度會隨時間緩慢下降,達到臨界值后會突然失效,或者在梁柱節點處減少鋼筋錨固長度,利用混凝土收縮裂縫的緩慢擴展,是可以精準控制坍塌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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