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生當天晚上就約見了上官思源,約在他名下一家私密性極高的私人會所里。
以前兩人還會顧慮傅景川,會刻意避開傅景川的眼線,就像上官思源約秦盛凱一樣,約在日常的鬧市區。
但現在既然傅景川已經掀了底牌,已經知曉是上官思源在背后操控,且知道是周元生暗中調換了砂石,周元生也就干脆不藏了,直接堂而皇之地把人約到他的私人會所去,隱秘性好歹有保障。
周元生心里藏著怒,早早就到了會所那里,親自等上官思源。
上官思源姍姍來遲的時侯,周元生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總,這么著急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嗎?”
把包廂門合上,上官思源面露擔心地走向周元生道,沒想著周元生突然站起身,抬手“啪”一聲,一耳光狠狠甩在了上官思源臉上。
上官思源臉被打得歪向一邊,牙齒磕碰嘴唇,咸濕的血跡在唇齒彌漫。
上官思源緩緩伸唇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隨著舔血的動作漸漸陰狠,但又很快壓下,抬頭看向周元生時人已恢復那副微慫的討好模樣。
“周總,您這是什么意思?”他問,嘴角帶著討好的笑,“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上官臨臨明天就要開庭,順利的話,他們明晚就能離境,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橫生事端。
“什么事你不知道嗎?”周元生怒問,直接把一個視頻播放中的手機扔在桌面上,“自已看。”
上官思源伸手拿起,是下午他和秦盛凱在古玩市場見面的監控視頻。
視頻里只截取了科學館那段,“還有學校科學館的事,他也猜到是你在背后操控了。包括那天晚上你指使許秋升指認周元生的事,他也猜到了。”“傅景川猜到的事多了去了,他哪個有證據的?”,反反復復,循環播放。
周元生怒看向他:“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上官思源咬了咬牙:“你派人跟蹤我?”
“你錯了。”周元生直接否定了他,“我跟蹤的是秦盛凱,我壓根就沒想到他背后的人是你。”
上官思源抿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