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從那一大堆衣服里探身站了起來,把我給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她竟然能隱匿在這種地方。
老五奇怪的低頭看看自己,又回頭看了看那堆衣服,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胡磊。
“你……是怎么發現我的?我這隱身術好像……沒什么破綻吧?”
我也好奇的看著胡磊,他得意的呲著一嘴大黃牙,那神色別提多n瑟了。
“那是,您的法術沒什么破綻,我敢保證,一般人絕對發現不了。可我是誰啊,我是那一般人兒?嘿嘿……得,不跟你們賣關子了,其實我啊,是……”
胡磊聳了聳那橘子皮一樣的鼻頭,露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臉色。
“五姐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氣味兒,我……嘿嘿,是聞見了這股味兒,才猜到她在這里的。”
“……什么味兒?”
我和老五一起吸溜著鼻子聞了半天,疑惑的搖了搖頭,老五更是一臉不解。
“我從來不用任何化妝品,就連護膚品也沒用過,衣服也全都是用清水洗,就是怕留下洗化用品的香味兒。你說的……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這個……我也說不太清楚。”
胡磊咧著嘴露出一臉苦笑,“不是身體的香味兒,也不是什么化妝品或者洗衣液洗發水什么的,就是……嗨,怎么說呢?冷,一股……很冷的味道。”
“……冷?”
我和老五看著胡磊那一臉認真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
我想大概是胡磊表達方式有誤,“冷”是一種氣質,老五確實是有這種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冰山氣場。
但這玩意兒也不可能被表述成一種氣味兒,更不可能用鼻子聞的出來啊。
胡磊這家伙,該不會是看上老五了,故意說好聽話去恭維她吧?
我不壞好意的看了胡磊一眼,露出一臉玩味的表情,反倒把胡磊給搞的云里霧里,不知道我為什么壞笑了。
這幾天時間,不光是我們,就連大島幸子也很忙。
我能看見她每天至少出門七八次,每次都行色匆匆的,估摸著是在絞盡腦汁的撈那四個保鏢出來,同時還要采買物資。
大島平康則舒舒服服的在民宿里曬太陽,喝茶,偶爾到門口來活動一下,見到我的時候還皮笑肉不笑的打個招呼,問我啥時候再請他吃飯。
我翻了翻白眼兒直接回屋,懶的搭理他。
不過同時我也感嘆了一句,果然古人誠不我欺。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這狗頭軍師是什么活都不用親自動手做。
直到第五天,那四個壯漢終于回來了。
隔著老遠我都能聽見他們的民宿里傳來了大島幸子尖銳的吼罵聲,不多時,那四個壯漢就垂頭喪氣的出門采辦東西,路過我們門口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看向我。
我心情愉快的對他們揮了揮手,心里都能想象的出來,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會忙成四坨壯碩的陀螺。
但與此同時,我還是在心中暗嘆了一聲。
梁多多的計劃只能算成功了一半,我們只是讓大島家族的人吃了點兒苦頭,拖延了一些時間。
但最終,還是沒能阻止他們進入葬龍之地。
等梁多多通知我,老j已經安排了幾支小分隊埋伏就緒之時,灰四爺的手下也采辦齊全了所有所需物資。
那天深夜,我們一行三十多人背上背包,正要進入葬龍之地時,突然發生了一件讓我萬萬都沒有預料到的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