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這番話,梁多多表情震驚的坐在沙發里,足足十幾分鐘一個字都沒說的出來。
的確,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太難以理解和接受了。
其實在我覺醒巫術技能之前,也是萬萬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
無論是王h,水鹿彤,抑或是夏雨,他們都只是活尸,其本質是陰魂寄宿在陽體之中。
即便是外表上看起來像是個活人,可他們沒有獨立的思想,也沒有生命的跡象,不出幾個月身體就會腐爛,無法維持長時間的存活,更不可能像大島幸子一樣活蹦亂跳,還能跟我對答如流。
而大島幸子這種情況,就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說白了,就是隱藏在她身體里的貘神擺脫了封印,徹底覺醒,占據了她的這具軀殼。
她和活尸最本質的區別,就是這并不是粗暴的奪舍,而是貘神融合了她的思想,也繼承了她的生命活力,跟活人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不是之前的大島幸子了。
雖然她還有大島幸子的記憶,但實際上現在這具身體的主體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
而幾個月前大島幸子陷入深度昏迷,就是她身體里的那股力量正在緩慢覺醒,沒有徹底激活的短暫現象。
我突然開始相信敏乃的話了,當年在九兇之地里,他信誓旦旦的說可以讓他的親人死而復生,大概也是指的類似于這種“神跡”。
只不過……
活過來的并不是敏乃原來的親人,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我見梁多多還坐在沙發里目瞪口呆,知道她一時半會兒還消化不過來,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到自己房間。
一進屋我就看見胡磊正在我房間里翻箱倒柜,不禁好奇,悄悄走到他身后,突然陰惻惻的開口問道。
“你在做什么?什么?么?”
“哎呀我的媽呀!”
胡磊猝不及防,被我嚇的扔了手里的東西,一屁股坐在地上叫喚了起來。
我笑的直不起腰,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奇怪的拿起幾件散落一地的衣服問道。
“你在翻騰什么東西呢?”
胡磊拍著胸脯緩了半天,這才驚魂未定的抓起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找舊衣服呢,我以前聽說過一個法子,能驅鬼辟邪,就是用舊衣服剪成布條捆在一起,顏色越多越好使,什么妖魔邪祟見了都得撒丫子跑路。”
我都讓胡磊給氣笑了,抬腿踹了他一腳。
“你這都哪兒聽來的歪理邪說?這法子要是好用,那隨便一個人都能當驅鬼師了,我還去哪兒混飯吃?”
“嘿嘿,有備無患嘛。”
胡磊的法子被我否定了,但他并不氣餒,拿過一件衣服剪了幾剪子,伸手撕成布條。
“哎,師父,咱是不是要進那座大墓去探險了?”
胡磊眨巴著小眼睛問我,滿臉都是期待的神色,我遲疑了一下。
“你……就別去了吧。說句實話,葬龍之地的兇險程度遠超九兇之地,當時有郭子那種經驗豐富的戶外高手帶隊,再加上那師兄相助,我們都差點兒沒回的來,這次不光有葬龍之地內部的危險,還有大島家族在一旁虎視眈眈。你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還是別去冒險了。”
“嗨,不怕,有師父您在呢。再說了,甭說那幾位老仙兒,就是咱五姐的道行也不比那爺低,準保能護著您平安回來。是吧,五姐?”
胡磊提高聲音的同時,臉卻轉向了床邊胡亂扔著的一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