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荊舟:“爸,你也小心,媽估計也不想看到您,您就識趣點,別去打擾她了。”
“??”姜二爺差點沒讓他給氣出心臟病來,橫眉豎眼的瞪了眼他:“誰讓你叫我‘爸’的?閉嘴。”
“對方都把這層身份給扒得底朝天了,還有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
“......”
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車子剛下高速,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定位,現在是半夜,路上幾乎沒什么車,沿著導航又開了大半個小時,到了個荒涼的漁村,很小,估計就十幾戶人。
這個點,所有人都在睡覺,除了稀疏的路燈還在亮著光,四周萬籟俱寂,連狗叫聲都沒有。
漆黑的海平面上停著一艘船,上面掛著的燈仿佛是指引著人上前的燈塔,隱隱能看到幾道黑色的人影在四周走動,一行人下了沙灘,朝著那邊走過去。
姜二爺將薄荊舟拉著往前走了兩步,低聲道:“你要是求婚的排場不夠大,我是不會同意讓晚瓷嫁給你的,女人都喜歡儀式感,在這一點上,你不能委屈了她。”
他做了一路的思想工作,才勉強退了一步。
薄荊舟拿出手機,給他看珠寶設計師發來的設計稿:“這排場夠大嗎?”
自那天沈晚瓷松口后,他就在策劃求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