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爺閉了閉眼睛:“那就一起吧。”
掛斷電話,兩人先去了天域江景和姜二爺會和,然后再一起去了姜五爺說的那個地方,浩浩蕩蕩十幾輛車,且都是身手了得、經過過嚴苛培訓、能適應各種極端環境、水性十分好的保鏢。
但即便如此,薄荊舟還是不太放心。
他蹙眉道:“等會兒如果有危險就先跑,誰都別管。”
沈晚瓷是姜二爺的女兒這件事,并沒有公開,就算姜沂合猜到了,但也沒有證據能證明,而且他們這么多年沒見過面,能有什么實質性的感情?
按理說,姜五爺這種老奸巨猾的人,不該浪費時間在她身上。
沈晚瓷握住他的手:“好,你也是,有危險就跑,活著比什么真相都重要,我們盡力了,就算結果不如人意,也甘心了。”
副駕駛上,姜二爺聽著這話格外心酸,心里全是親眼看著自己小心養護的白菜被突然躥出來的豬拱了的苦澀,便宜薄荊舟這只豬了。
從上車到現在,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沒能得到一句關心,合著他們有危險就都跑,他就該往前沖是吧?
越想心里越苦,越苦越看薄荊舟不順眼。
他還想認回晚瓷后,讓她在身邊多留幾年的,看這架勢,估計是留不住了。
大概是察覺到他哀怨的眼神,薄荊舟抬眼朝他看過來,姜二爺‘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