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村子北邊兒那座山,附近還有沒有那種樹多,石頭多,土少的山?”
“有,龍家墳山啊。”
“龍家墳山?離咱們這里多遠?”
“幾里地,沒多遠,去年那山上還出了件大事兒呢。”
“什么大事兒!”
老頭兒彈了彈煙灰,回憶道:“好像不是去年,是前年六月份,有幾個外地人在山上刨墳讓人給逮住了,聽說出了個什么大官兒墓。”
“那三個人都被逮住了?”
“那還能讓他們跑了不成?我耳朵不好,他們晚上點炮仗炸山,聲音大的很,村里好些個人都聽到了啊。”
“大爺你忙吧!”
從村子出來,我心急火燎的將這一情況告訴了把頭。
把頭聽后表示他跟道士人打聽打聽。
過了沒五分鐘,把頭電話打來了。
“情況怎么樣把頭?”
把頭沉聲道:“是真事兒,不是三個人,是四個,葫蘆島那邊兒的野路子,其中三個人是親爺孫三代,一個叫王滿秋,七十多歲,一個叫王大河,還有個孫子沒滿十八歲,叫王春陽,其中一個據說在山里躲了一夜,隔天才被抓,王滿秋判上個月剛判,十三年啊,另外兩個人道上還沒有信兒。”
“現在看來。。。。有種可能性很大。”
我攥緊拳頭問:“把頭,你意思是那幾件東西是這伙野路子斷的尾巴?”
電話中,把頭恩了聲。
我嚇著了。
同時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們來東北前查叔叮囑過我六不要。
其中第二條不要就是。。。。
“不要看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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