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應該還沒結婚吧?”
“沒。”
他烤著火說:“要不我把我妹介紹給你?她年齡跟你差不多,只是個子稍微矮一些,長的很漂亮。”
“你妹不是出馬了嗎?”
“出馬怎么了?出馬又不是出家,不影響談戀愛,我手機上有她照片,你看一眼。”
“別別別。。。。不看,沒興趣,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聽我這么說,他沒有給我看照片,而是掏出了煙給我和魚哥散了一根,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了天亮。
早上,去沈家鎮大集上吃了個早餐,隨后涂小濤去幫我們找回沈陽的車。
我給把頭打了電話,匯報了昨晚的事兒。
“云峰,你覺得是他運氣好?”
“我覺得是,他連鏟子都不會用,不可能是咱們行里人,這種事兒不是沒有可能把頭,去年西安不就有個人刨地時撿到了唐代金冊子。”
“這樣,先別忙著回來,你去跟本地人打聽打聽。”
“我打聽什么?”
“打聽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山,打聽最近有沒有出什么事兒。”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我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讓魚哥留在這里等涂小濤找車回來,我悄悄返回了大碾村。
一個人更加不引入注意,如果說有什么事兒,那沒人比村口坐著的大爺們更清楚。
“大爺好,曬太陽呢,來一根。”
“呦,那就抽你一根好的?你是誰家親戚啊?來我們村找誰。”
“大爺,我不找誰,我想跟你打聽個事兒。”
“打聽什么啊,小伙子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