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小眾的詞匯。
秦珩沒開車。
他步行來的。
沈天予知道,來的這段路程,他應該是失控的。
若沒失控,他肯定會開車。
兄弟二人返回山莊。
秦珩抱著那只粉彩花瓶,又去了蘇婳家。
再看他,沈天予沒有了以前的嫌棄,改為同情。
一具身體裝一個人的意識,已經不容易,如今他的身體裝了幾個人的意識。
來到妍的臥室門前,秦珩單手抱瓶,抬手敲門。
妍從學習桌前站起來,來開門。
秦珩垂眸看她,“海棠影下,子規聲里,黃昏已過,你為什么沒來赴約?”
妍視線落在他懷中的花瓶上。
跟著蘇婳耳濡目染,久被熏陶,她已能分辨出那是一只一眼開門的古董。
妍疑惑,不知他為何抱著一只花瓶來找她?
慢一拍,她說:“我配不上你。”
“秦珩喜歡你。”
妍心中詫異,他喜歡他,直接說他喜歡就好了,為什么說秦珩?
秦珩又道:“你勇敢一點,拽住秦珩,會少很多麻煩。”
妍更困惑了。
清醒后的他奇奇怪怪,成熟了,變得男人了,動不動就用成年人的手段撩撥她,說的話也奇奇怪怪。
秦珩漆黑瞳眸微垂,目光銳利地凝視著她,“抱我。”
妍沒動。
她若主動抱他,這就是勾引。
她是蘇婳養大的孩子,怎么能做出勾引這么不要臉的一事?
秦珩盯住她的眼睛,唇瓣微動,“抱住我,留下我。”
妍的心怦怦直跳,垂在腿側的手用力攥緊。
她小聲問:“阿珩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叫醫生嗎?或者叫天予哥過來幫你看看?”
“我剛和他分開。”
妍思索片刻,“阿珩哥,我送你回家。你可能是重傷太久,還沒好利索,回家早點睡,睡醒后或許就好了。”
秦珩抬腳朝她走去。
妍本能地往后退。
秦珩腳下不停。
他身材挺拔,眉目冷硬,身上氣勢不知為何變得越來越強大。
妍心生怵意,卻又心跳加快。
妍心生怵意,卻又心跳加快。
怕他,可是心中又隱隱地羞恥地期待著什么。
她想往窗口挪的,情急之下,不知怎么挪到了床前。
腿被床絆住。
秦珩山一樣逼過來。
妍想朝別的地方跑,卻已經沒有出路。
腿一軟,她倒在床上。
秦珩已到了她面前。
他的腿挨著妍的腿。
妍緊張到不能呼吸,覺得那條腿燙得厲害。
秦珩垂眸俯視她,口中道:“你和這花瓶爭一爭,我希望你能贏過花瓶,這樣我和顧家會少很多麻煩。”
妍聽不懂。
無緣無故的,她和一個古董花瓶爭什么爭?
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秦珩。
他今天穿的不是時髦的高奢潮服,是裁剪簡潔的高定黑色襯衫黑色長褲,他五官帥帥的硬硬的,眼眸漆黑如星,有種別樣的雄性魅力。
他突然俯身朝她壓下來。
手中仍抱著那只花瓶。
妍驚慌失措,理智該避開,身體卻不聽話。
她閉上眼睛,心中亂得像有一百只小鹿在猛撞她胸口。
耳邊傳來秦珩的聲音,“吻我,否則你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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