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懵了。
她吃驚得瞪大眼睛,眼珠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心口突突地跳著動。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是理智已經喪失了。
她手臂抬不起來,整個人好像都麻了。
秦珩舌尖在她鼻尖上輕輕吮了一下,慢慢直起身。
他唇角扯起個玩味的笑弧。
他抬手揩著自己的唇角,漆黑瞳眸斜斜地望著她,眼神風流狎昵。
妍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以前的他純帥,陽光單純,像個沒長大的大男孩,可眼下的他,分明變成了一個成熟男人。
有點邪,有點壞,有種別樣的魅力,很是勾人。
妍的頭越垂越低,快要戳進自己胸腔里。
這樣不行,她不該對他動心,她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
可是喜歡如瘋長的野草,壓根就控制不住。
她挪動著發麻的身體,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說:“阿珩哥,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秦珩道:“腳長在我身上,你管不著。”
妍想哭。
他不講道理。
耳邊又傳來秦珩的聲音,“以后不要再暗戀那些小屁孩,記牢了嗎?”
妍抿緊唇,不吭聲。
一只修長手指伸過來。
那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扭過來,強行讓她面對著他。
秦珩俯身,垂首,唇瓣湊近她的耳朵,牙齒輕輕咬一下她的耳翼,唇瓣用著點力又抿一下,聲音低低的,“是耳朵不好使,還是嘴巴不中用?”
妍只覺得那只耳朵快要廢掉了。
妍只覺得那只耳朵快要廢掉了。
他……
他怎么可以對她這樣?
一種奇怪的情愫順著她的耳朵,往她腦子里鉆,又朝心下爬。
她覺得自己要廢了。
見她呆呆的,秦珩視線又落到她小巧紅潤的嘴唇上,“啞巴了?要不要我幫你把嘴巴也開開竅?”
開,開竅?
妍本能地捂住嘴巴。
他居然要親她的嘴。
她捂著嘴小聲說:“阿珩哥,我們這樣不行,我,我……”
“你什么?我說行就行。”他拿開她的手,拇指輕輕揩著她咬紅的唇瓣,道:“我會等你。”
他舌尖輕繞,徐徐吐出三個字,“等你行。”
妍覺得他的手指燙得她嘴唇疼。
她真哭了。
眼淚流下來。
秦珩卻勾起唇角,“哭什么?我又沒怎么著你。”
他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眼前,作勢要吻她的淚。
妍慌忙捂住眼睛。
耳邊傳來秦珩的輕笑聲,壞壞的,惡作劇似的。
妍這才知他在戲弄她。
秦珩立直身姿,聲音清冷道:“海棠影下,子規聲里,立盡黃昏,懂?”
妍沒學過這首詩,聽得似懂非懂。
秦珩轉身走了。
他并沒留下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