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衛小北多想,楚恒很快就又道,“小北,這事你只要辦好了,我可以跟你保證,幫你擺脫那肥婆董事長,而且你出來單干后,我可以給你幾個項目,保證不會讓你以后的日子過得寒酸。”
不得不說,楚恒開出的籌碼徹底讓衛小北心動了,也讓衛小北無法拒絕,而他要做的只是將葉心儀約出來吃飯并且下藥,這對他來說,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只要能將葉心儀約出來吃飯,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認真斟酌著,衛小北道,“楚書記,那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就去林山,我想想辦法,感覺還是能把葉心儀約出來的。”
衛小北對葉心儀的動向很是清楚,知道對方現在已經更進一步,從關州調到了林山擔任副書記,又和喬梁那混蛋在一塊,兩人現在指不定成天卿卿我我。一想到這種可能,衛小北就恨得牙癢癢的,明明他和喬梁沒啥矛盾,但因為看到過喬梁和葉心儀在公園里親密散步的場面,衛小北就因此記恨上了喬梁。
聽到衛小北答應了,楚恒得意地笑起來,果然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衛小北剛剛還跟他推脫說辦不到,現在就說想想辦法能辦得到,籌碼開足了,果真是能使鬼推磨。
不過一想到衛小北說要去林山,楚恒下意識地擰了擰眉頭,若是把吃飯的地點定在林山,楚恒不禁生出了一些擔心,畢竟不在自己地盤上,事情難免不是那么好控制。
楚恒正斟酌著,就聽衛小北緊接著又道,“楚書記,把葉心儀約出來吃飯可能問題不大,但這下藥的事,我就擔心可能沒那么好把控。”
衛小北的擔心正是楚恒的顧慮所在,楚恒當即道,“小北,你不要去林山了,到信川來,把葉心儀約到信川來吃飯,這樣一來,我可以幫你把控一些細節,也能更好地確保所有環節都不出岔子。”
衛小北怔了怔,“約到信川去?楚書記,我擔心這會增加把葉心儀約出來的難度啊,而且可能會讓葉心儀起疑。”
楚恒不以為然道,“這有什么,你說你正好到信川來出差,這不就是個十分完美的理由嘛,至于你要找什么借口約葉心儀出來吃飯,那是你的事,你剛剛既然說想想辦法也能把葉心儀約出來,我想換個地方吃飯,問題也不大,是吧?”
聽著楚恒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衛小北不敢再說不行,最主要的是楚恒給他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讓他沒法拒絕,他做夢都想擺脫那肥婆董事長,這么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早就積蓄了足夠的資本,但在那肥婆面前還是棋差一著。他攢下的那些資本,一旦那肥婆決定把他送進去,他可能會因為涉嫌嚴重經濟犯罪的緣故把吃進去的都給吐出來,這可能導致他這些年都白干,到時不僅要進去吃牢飯,還會一貧如洗回到解放前,這是衛小北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所以如果楚恒能幫他擺脫肥婆,衛小北壓根就無法拒絕。
頓了頓,衛小北道,“楚書記,那就按您說的辦。”
楚恒笑起來,這還差不多!很快,楚恒說道,“小北,那就先這樣,你啥時候來信川?”
衛小北道,“楚書記,我收拾一下東西,爭取今晚或者明早到信川,明晚我就把葉心儀約出來。”
楚恒聽衛小北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戲謔地笑了笑,心想這衛小北不知道是不是被肥婆壓迫太久了,現在聽到能有擺脫肥婆的機會,瞧瞧這著急的模樣,這讓楚恒忍不住又想到衛小北和那肥婆一起時被壓得差點窒息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衛小北聽到楚恒的笑聲,納悶地問道,“楚書記,您笑什么?”
楚恒趕緊收聲,正了正神色,道,“沒什么。”
衛小北一臉疑惑,不用想也知道楚恒沒說實話,衛小北沒再多問,琢磨著自己的事,目光閃爍著,道,“楚書記,這下藥的事終歸是存在太多變數了,您看我只要保證將葉心儀約到信川來,您就幫我擺脫那肥婆,如何?”
楚恒挑了挑眉頭,“小北,你可以啊你,還反過來跟我提起條件了?”
衛小北心虛地笑道,“楚書記,我主要是擔心白忙活一場。”
楚恒譏笑道,“你這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衛小北忙道,“楚書記,您千萬別這么說,其實能幫您忙的話,我也是很高興的。”
楚恒撇了撇嘴,特么的,他要是沒提出要幫衛小北擺脫肥婆的條件,衛小北還跟他推脫說難辦,現在改口這么說,他要是能信才見鬼了。
楚恒也懶得和衛小北多磨嘰,道,“小北,你盡心盡力幫我去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沒別的事就先這樣了,明天你到了信川后跟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