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關新民先行返回東州,并且時刻留意著黃國寶的消息,至于老領導那邊,關新民沒有急著給老領導做什么答復,他覺得老領導對他缺少共情,什么叫他也快到點退休了,提前退下來也沒什么?瞧瞧這是什么話,分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關新民聽著很不高興,也就是說這話的是他的老領導,否則關新民昨晚肯定當場懟回去。
也正是因為對老領導的態度頗有微詞,關新民才會又找到黃國寶頭上,他打算雙管齊下,如果黃國寶能搞定,那自是皆大歡喜,如果不行,老領導那邊,他再想辦法溝通溝通,總之,沒人愿意輕易放棄手中的權力,就算只剩最后一年的任期,誰又能不戀棧那權力的寶座?
等黃國寶消息的同時,關新民也沒閑著,他要抓緊進行人事上的布局,這不僅是關新民之前的既定計劃,更是源于關新民現在心里的某種危機感。
拿起桌上的座機,關新民給郭錫宏打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關新民開門見山地問道,“錫宏,對林山市趙南波的調整,你那邊做好安排沒有?”
郭錫宏一聽關新民問這個,當即道,“關書記,這事我已經有了初步方案,我打算將趙南波調到警院那邊去當副職。”
關新民聞聽,眼神亮了起來,“不錯,這個安排很不錯,就按這個來,馬上假期就結束了,抓緊把這個安排落實下去。”
郭錫宏點頭笑道,“關書記,您請放心,節后我就著手安排。”
關新民輕點著頭,道,“行,那就先這樣,有什么事及時跟我溝通。”
關新民輕點著頭,道,“行,那就先這樣,有什么事及時跟我溝通。”
郭錫宏聞,本想問問葉有德的事,很快就看到關新民已經掛電話了,只能作罷。
關新民掛了郭錫宏的電話后,轉而又給組織部長張文修打了過去,讓對方來自己辦公室一趟。
今天是大年初六,節前的最后一天,班子里的主要領導大都已經在崗。
關新民等了片刻,張文修就從樓下辦公室過來了,關新民看到張文修,笑著招呼,“文修同志來了,快坐。”
張文修在關新民對面的椅子坐下,問道,“關書記,您找我是……”
關新民道,“文修同志,有關那葉有德的事,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張文修不動聲色道,“有所耳聞。”
關新民一副痛心的樣子,“唉,咱們組織培養一名干部不容易,葉有德這家伙委實是太不爭氣了,如今咱們省里邊雖然還沒接到上級紀律部門的進一步通知,但從早前省紀律部門調查到的葉有德的問題來看,葉有德的事兒不小,讓他繼續呆在重要的領導崗位上是不合適的,就算上面沒有進一步通知,我們也要早做安排,把工作做到前面。”
張文修挑了挑眉頭,他已經聽明白了關新民的意思,對方這是要著手安排東州市長的人選了。
猜到了關新民的意思,張文修問道,“關書記,不知道您對這東州市長的人選有什么具體的指示?”
關新民呵呵一笑,“選拔干部是你們組織部門的工作,必須按照流程來,但我確實對具體的人選有一些個人的建議。”
關新民邊說邊看了張文修一眼,“文修同志,你覺得讓趙北源同志去東州市工作如何?”
張文修愣了一下,“關書記,您不是剛讓趙北源同志兼任委辦主任嗎?”
關新民道,“我覺得以趙北源同志的才干是可以擔起更重的擔子的,不能讓他屈才了。”
張文修聽得無,心說你是一把手,你說的都對,我還能說什么?
關新民見張文修沒說話,不由主動問道,“文修同志,你是什么意見?”
張文修心里腹誹了一句,心說我不敢有意見。當然,心里吐槽歸吐槽,張文修嘴上道,“關書記,如果要開始考察東州市長的人選,那是不是得和班子里的其他領導通個氣?”
關新民淡然點頭,“那自然是要的,該走的流程肯定是不能少,但東州市的工作很重要,市長的位置不能空著,這事要抓緊安排,有時候咱們干工作也不能太循規蹈矩了。”
張文修撇了下嘴,關新民這番話明顯是自相矛盾,不過張文修也不想去跟關新民抬杠,倒是對于關新民屬意的趙北源,有一說一,拋開關新民個人的私心因素,他覺得趙北源其實也不乏算是一個挺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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